本以为只是普通的煮碗面,没想到男人还整上西餐了。
厨房里的香气是煎牛排的油脂焦香。
老陶虽然不在,但别墅里的佣人还在,被陆垂云客客气气地请出来帮忙布置了餐桌。
牛排什么的,配着银烛台,颇有点浪漫烛光晚餐的感觉。
司缇见状,踩着拖鞋啪嗒啪嗒走到酒柜前,从里面拎了一瓶年份不短的红酒出来。
她扬了扬手里的酒瓶:“能喝吗?你现在……”
她可没忘上次半杯红酒差点要了他的命,虽说那次是被下了料,但他本身也确实不能碰酒精。
陆垂云站在餐桌旁,将叠好围裙搭在椅背上,不想扫她的兴:“可以少喝一点,今天没有吃别的药,不碍事。”
司缇挑了挑眉,把酒瓶递给旁边的佣人,示意拿去醒酒。
女人刚洗完澡,发梢微湿,松松挽起,几缕碎发贴在颈侧。
一条淡粉吊带长裙裹着她,裙上金粉与花影在灯下晃漾,高开叉随着她的步伐轻轻荡开,露出一截笔直修长的腿。
又软又艳,像一颗刚剥开壳的荔枝泡在牛奶里。
陆垂云呼吸有些发紧,显然,今晚如果他再继续问女人冷不冷这个话题,她肯定会不高兴的。
他识趣地闭上嘴,替她拉开椅子。
司缇刚洗完澡确实热,随便套了身衣服,衣柜里能穿的本来也有限,她也想漂漂亮亮的,而不是像平时睡觉那样套着件男士睡衣。
她叉起一块牛排送进嘴里,汁水在舌尖炸开,意外地好吃。
她接过佣人递来的红酒杯,抿了一口,歪头看着对面的男人,调侃道:“你还去国外进修了厨艺吗?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做这个。”
“没有特意学,只是无聊时看过这类书,操作起来也不难。”
陆垂云见她吃得满足,心头也舒了口气,看着她盘子里的牛排已经下去了一半,自己倒不怎么饿了。
“看起来,应该还算成功。”
司缇可不想让男人太得意,含糊道:“也就勉强能凑合吧。”
嘴上这么说,手里的叉子可没停。
“好,那我下次再精进一些。”陆垂云也不拆穿她。
不过,女人并不老实,眼睛滴溜溜地转,一看就藏着坏事。
“陆垂云,你知道霍家那个老头子死了吗?”司缇小声地问。
桌下,一只光裸的脚踩在了男人的膝盖上,脚趾调皮地往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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