爬,隔着西裤,感受到底下肌肉因为她的触碰而绷紧。
“嗯,我也是傍晚才知道的。”陆垂云很坦诚,目光往下。
他放下刀叉,捞起那只作乱的脚,注意到脚背上有破皮的痕迹,想来是那双带钻的高跟鞋并不好穿。
“那你……哎?”司缇还想再捉弄他,男人直接起身离开了。
男人绕过餐桌走到客厅,叫住一个正在擦楼梯扶手的佣人,低声问了句什么。
那佣人连忙点头,小跑着去储藏室拎来一只家庭医药箱。
陆垂云拿着碘伏和棉签走了回来,重新在她旁边坐下,“先擦点东西吧,伤口沾了水,不处理的话可能会感染。”
男人托起她的脚踝放在膝盖上,轻轻涂抹那几处破皮的地方。
她的腿被曲起,裙摆的高开叉滑到腿根,那么大片雪白暴露,他就跟瞎了一样。
司缇顿觉无趣,一副圣手仁心的模样,上完药的脚踝被他轻轻放回拖鞋里。
她坏心地又抬起来,往他的腿间踩去,陆垂云也只是僵硬片刻,随即又恢复如常。
他捉住她的脚腕,将它从危险地带移开,无奈地看着她。
女人端起面前喝了一半的红酒,将杯沿凑到男人嘴边,心不在焉地问:“你说这种东西……贵的和便宜的,真的有人能尝出来吗?”
陆垂云就着她的手喝下,认真想了想:“嗯,这个我也尝不出来。价格大多跟稀缺性和品牌有关吧,年份、产地、酒庄的名气。口感上,也许有差别,但对我来说,不太明显。”
他不嗜酒,一年到头碰不了几回,味蕾对单宁和果香的辨别力大概还不如她。
“你又不爱喝酒,你尝得出来就有鬼了……”司缇撇着嘴,把空了的酒杯搁在桌上。
不管男人说啥,她都要呛一句。
“小乖说的对。”陆垂云笑着点点头,不跟她争。
他温柔地摸了摸女人半干的头发,触到发根还有些潮。
窗外的海风从棕榈叶间穿过,带起一阵沙沙声,他抬眼看了看客厅落地窗半敞着的门,建议道:“要不要去换件衣服?夜里有点冷。海风吹进来了。”
“你觉得我穿的不好……”话没说完,一个响亮的喷嚏先打了出来。
司缇吸了吸鼻子,揉了揉鼻尖,自觉脸上挂不住。
陆垂云没笑她,伸手替她搓了搓裸露在外的胳膊,掌心下的皮肤冰凉一片。
他有些拿她没办法:“这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