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周明远‘和解’的戏。”
苏砚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过来:“你要打入内部?”
“不算打入,只是让他放松警惕。”陆时衍说,“他最近一直在试探我,想知道我查到了多少。我准备给他一个‘迷途知返’的学生形象,让他以为我还念旧情,还能被他拉拢。”
“他信吗?”
“他那种人,只信利益。”陆时衍说,“所以我得给他足够的利益——比如,帮他争取时间,让你在法庭上败诉。”
苏砚沉默了一秒:“你要我败诉?”
“假的。”陆时衍说,“表面败诉,实则引蛇出洞。你那个带漏洞的方案,正好可以用上。如果能在庭审上让对方以为胜券在握,他们下一步的动作就会更大,暴露的破绽也会更多。”
苏砚思考了几秒,缓缓说:“风险很大。”
“对。”陆时衍说,“所以我要问你——你信不信我?”
这个问题,和两天前她问他的那个问题,如出一辙。
苏砚看着窗外。下午的阳光很烈,照得整个城市发白。她想起父亲公司的老员工说的话——“那个律师,是他们的军师。没有他,他们做不成这个局。”
但那个律师是周明远。不是陆时衍。
“我信。”她说。
电话那头,陆时衍沉默了一瞬,然后说:“好。”
三天后,一场精心设计的“和解”在一家私人会所上演。
陆时衍提前半小时到场,在包厢里等着。周明远进来的时候,脸上带着那种长辈特有的慈祥笑容,仿佛一切龃龉都没发生过。
“时衍,你能来,我很欣慰。”
陆时衍站起身,微微低头:“老师。”
两人落座,服务员上茶。周明远端着茶杯,目光在陆时衍脸上停留了几秒,像是在打量一件犹豫要不要买下的商品。
“最近那个案子,进展如何?”
陆时衍知道他说的是苏砚的案子——周明远是原告方资本集团的幕后顾问,对案情的关心,表面上是师生闲聊,实则是试探。
“还在取证阶段。”陆时衍说,“苏砚那边防守很严,突破口不好找。”
周明远点点头,放下茶杯:“我听说,你最近在查一些旧案?”
陆时衍心头一跳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老师指的是?”
“十五年前,苏砚父亲那个案子。”周明远看着他,目光里藏着什么,“时衍,有些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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