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棠咬了咬嘴唇,犹豫了一下才说道:
“我听见义父吼崔大人——‘你们当初拉我下水的时候怎么说的?”
“现在出事了就想让我一个人顶罪?后来崔大人走的时候脸黑得像锅底,连招呼都没跟我打。”
隔壁房间里,赵羽把这句话一字不漏地听进耳朵里,转身走到江澈身边。
“主子,林万川和崔敏学之间有裂痕。林万川是被裹挟的,他怕死,更怕给刘瑾陪葬。”
江澈点了点头:“是时候了。”
沈婉儿起身走到里间门口,朝林晚棠招了招手:
“晚棠妹妹,你进来,姐姐跟你说几句体己话。”
林晚棠跟着她进了里间。
沈婉儿把门关上,转过身,拉住林晚棠的手。
她没有绕弯子,开门见山:“晚棠妹妹,姐姐问你一句实话——你义父替刘瑾做的那些事,你知不知道?”
林晚棠脸色刷地变了。
她猛地站起来,手下意识地按在了腰间那把短剑的剑柄上。
沈婉儿没有退,目光平静地看着她。
“太上皇已经查到了所有证据。你义父手里那只铁匣子,里面装着刘瑾通敌卖国的铁证。”
“如果他现在交出来,太上皇可以网开一面。如果等暗卫破门搜查,林家满门都保不住。”
林晚棠的身子晃了晃,嘴唇抖了起来:“义父他是被逼的,崔敏学拿林家上下几十口人的命要挟他,说不上船就让我们在泉州待不下去……”
沈婉儿握住她的手,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稳稳当当:
“所以你要救他。让他来见太上皇,就今晚。”
林晚棠眼泪掉了下来,使劲点了点头。
当夜,一顶青呢小轿停在客栈后门。
林万川弯着腰从轿子里出来,林晚棠扶着他。
他手里捧着一只铁匣子,手指攥得发白,指节根根凸起。
进了门,看见江澈坐在上首,林万川双膝一软,扑通跪倒在地,把铁匣子高高举起,额头贴着地面。
“罪民林万川,叩见太上皇!”
“所有罪证都在这里,只求太上皇饶我林家无辜之人一命!”
赵羽接过铁匣子,打开,放在江澈手边的桌上。
里面的东西比暗卫拓印的更为触目惊心。
除了海图和密信,铁匣底部还压着一份装订整齐的册子,封面上一行端正的小楷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