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是怎么走的。”
“清楚。每一笔都清楚。”
林万川从怀里掏出一本账册,双手呈上:“这是罪民自己留的备份。”
“刘瑾在江南的钱分三条线走,苏州织造局的丝税,扬州盐运司的盐税,泉州市舶司的关税和走私。”
“三条线汇总到杭州,再由汪直的人换成倭银,从海路运到京城。十一年间,总计白银两百三十万两。”
“两百三十万两。”
江澈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:“知道朝廷一年的税收是多少吗?”
“知道,去年朝廷税入白银六百万两,刘瑾十一年贪的钱,够朝廷花四个月的。”
“记得这么清楚,说明你心里早就知道这些事不该做。”
林万川磕了个头,声音沙哑:“罪民知道。但罪民不敢不记——因为我留备份,是为了有朝一日这些东西能保命。”
“现在这些账册确实保了你林家满门的命。”
江澈把账册放在桌上,“刘瑾在京城的日子不多了。等他倒了,你在三法司的堂上,把这些话再说一遍。”
林万川愣住了,嘴唇哆嗦了半天,终于挤出一句话:
“太上皇……真的饶了林家?”
“朕说了,网开一面。”
江澈看着他,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太上皇请说!”
“你在泉州经营了这么多年,对南洋的航线、港口、各处海商的情况都清楚。”
“刘瑾在南洋搞的那个要塞,你替朝廷去指认位置。”
“罪民愿意!”
林万川重重磕了个头,“罪民亲自带路!”
就在这时,门被推开了。
一名暗卫匆匆进来,在赵羽耳边说了几句话。
赵羽的脸色沉了下来,转身向江澈禀报:“主子,陆广源动了。”
“他派了一队亲兵,半夜去了泉州卫大牢,要把那四十个京营老兵提走。”
“我们的人拦在牢门口,两边对峙起来了。”
江澈转过头,目光扫了一眼桌上的密信,又看了一眼韩凌。
韩凌立刻说道:“那四十个老兵是关键。他们会操炮、会使火铳。”
“他们散到南洋之后呢?”
韩凌顿了顿,说道:“他们会去那个要塞的位置。没有郑宝山带队,但弗朗机人还在。章程上写得清楚,若昂·卡瓦略手里有一份备用方案,如果大陆出事,由他接管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