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补给。他的船队远道而来,粮食淡水有限。我们不必在海上决战,只需困住他,耗死他。”
“怎么困?他的船比我们快,火炮比我们远。”
“用水雷。”赵机指着一处海域,“这里是通往登州的主要航道,水下多暗礁。我们连夜布设水雷——用木桶装火药,设浮标,沉入水中。墨翟的船若撞上,不死也伤。”
“水雷?”曹珝第一次听说这个概念,“可行吗?”
“试试便知。”赵机道,“另外,派快船骚扰他的运输线。他不可能把所有船都用来作战,总有薄弱处。”
耶律澜忽然道:“我还有一个想法:墨翟的部下,并非全都死心塌地。我在‘破浪号’上时,看到有些水手眼神犹豫。或许……可以策反。”
“策反?”
“墨翟的理念,并非所有人都认同。”耶律澜解释,“有些人追随他,只是因为活不下去,或是对现状不满。若我们能给出更好的选择,或许能瓦解他的军心。”
赵机眼睛一亮:“怎么给?”
“用箭书。”耶律澜道,“写清楚大宋的新政:建学堂、兴医馆、分田地。告诉那些水手,若弃暗投明,既往不咎,还可分田落户,安居乐业。”
“好主意!”曹珝拍案,“我这就让人去写!”
三人分头行动。曹珝负责布设水雷,耶律澜撰写劝降书,赵机则去审问陈恕——这个老狐狸,肯定还藏着更多情报。
牢房中,陈恕靠着墙假寐。听到脚步声,他睁眼:“赵府尹,第一战输了吧?”
“你的情报有问题。”赵机冷冷道,“左翼不是老式船,是快船。”
“那就是墨翟临时调整了。”陈恕无所谓地耸肩,“战场瞬息万变,谁说得准?”
“你还知道什么,最好一次性说出来。”赵机拔出短刀,“我的耐心有限。”
陈恕看着寒光闪闪的刀锋,终于收敛了漫不经心:“墨翟最大的弱点,是他的副手——一个叫陆文渊的人。此人是墨翟从江南带来的书生,精通火器制造,但……贪财好色。”
“继续说。”
“陆文渊对墨翟的‘理想’并不热衷,他跟着墨翟,只是因为他能提供资源,让他尽情研究火器。”陈恕道,“若能策反此人,墨翟的火炮优势至少减半。”
“如何策反?”
“他在江南有家眷,老母妻儿都在明州。墨翟为防他叛变,将人接到了蓬莱岛,但……我知道藏在哪里。”陈恕眼中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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