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,纵火者被抓,但服毒自尽。
四门守卫报告,城北、城东各有小股可疑人员试图冲击城门,已被击退。
皇城司在城中多处发现未引爆的火药,正在紧急拆除。
“陈恕这是把汴京当棋盘,下了好大一盘棋。”赵光义冷笑,“但他忘了,朕才是棋手!”
“陛下,”赵机禀报,“臣已梳理出陈恕可能的逃亡路线:沿汴河南下至泗州,转陆路北上,经徐州、兖州、棣州,从沧州一带偷越边境,进入辽国南京道。这条路线商队众多,易于隐蔽,且陈恕在此线经营多年,必有接应。”
“需要多久能追上?”
“若走水路,我们的快船速度优于货船,明日午时前可在泗州一带追上。但若陈恕中途弃船登岸,就难追了。”
赵光义决断:“传旨:命曹珝从登州水军分出一支快船队,沿海南下,在淮河口拦截。命徐州、兖州、棣州驻军沿途设卡,严查过往商旅。命沧州边军加强巡逻,凡可疑者一律扣留!”
一道道命令发出,整个帝国的军事机器开始运转。
寅时初,天色微明。
赵机站在大庆殿外的廊下,望着东方渐亮的天空。一夜激战,他疲惫不堪,但心中那根弦依然紧绷。
陈恕逃了,齐王被劫,汴京经历了一场未遂的动乱。但这只是开始。墨翟的船队正在海上,辽国边境暗流涌动,江南局势未明……
“赵卿。”皇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赵机转身行礼:“陛下。”
赵光义走到他身边,同样望向黎明前的黑暗:“这一夜,辛苦你了。”
“臣分内之事。”
“陈恕……朕真是看走眼了。”赵光义长叹,“当年他力主休养生息,反对北伐,朕只当他是文臣怯战。没想到,他竟包藏如此祸心。”
“人心难测。”赵机道,“但经此一役,玄鸟组织暴露大半,朝中毒瘤可清,未必不是好事。”
“你说得对。”赵光义点头,“待此事了结,朕要好好整顿朝纲。那些尸位素餐、结党营私之辈,一个不留!”
朝阳终于从地平线跃出,第一缕阳光刺破黑暗,照在宫殿的金顶上。
“赵卿,朕命你为钦差,全权负责追捕陈恕、齐王一事。”赵光义郑重道,“你需要什么,朕给你什么。务必将他们擒回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”
“臣领旨。”赵机单膝跪地,“必不负陛下所托。”
“另外,”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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