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。赵机摇头。陈恕与辽国萧干余党虽有勾结,但萧干已失势,辽国承天太后病重,韩德让与耶律休哥争权,此时去辽国并非明智选择。除非……
他猛然想起齐王供状中的一句话:“陈恕在辽国边境有私人商队”。
商队!陈恕可能利用商队的掩护,穿过宋辽边境,进入辽国南京道,然后……然后以齐王为旗号,联络对萧太后不满的辽国宗室,甚至可能勾结女真部落,在北方另立山头!
“大人!”又一名干员来报,“西水门守军传来消息,一刻钟前,有三艘货船强行闯关,顺汴河而下。守军放箭阻拦,但船速太快,已追之不及!”
三艘货船?赵机立即问:“可看清船上有什么人?”
“夜色太暗,看不清。但每艘船上都挂着一面旗——旗上是黑色的鸟!”
玄鸟旗!果然是陈恕!
“立即调集水军快船,沿汴河追击!”赵机下令,“同时飞鸽传书下游州县,在泗州、楚州、扬州等要害之处设卡拦截!”
“是!”
赵机翻身上马,对张齐贤道:“张御史,这里交给你,救治伤员,清理现场。我要立即回宫禀报陛下!”
“赵府尹放心!”
丑时初,赵机赶回皇宫。
垂拱殿内灯火通明,赵光义未眠,吴元载、吕端等人也在场。听完赵机的禀报,殿中气氛凝重如铁。
“陈恕……好个陈恕!”赵光义怒极反笑,“朕待他不薄,他竟敢劫走逆犯,叛逃出京!传旨:陈恕勾结逆党,通敌叛国,即日起削去所有官职爵位,全国通缉!凡擒获者,赏金万两,封侯!”
“陛下,”吴元载道,“当务之急是阻止陈恕北逃。臣已下令河北各军州严加盘查,但边境线漫长,若陈恕乔装改扮,混入商队,恐难拦截。”
赵机上前一步:“陛下,臣以为陈恕北逃目的有三:一,以齐王为旗号,招揽旧部;二,联络辽国内部反对势力;三,可能在北方某处建立据点,伺机而动。”
“他敢!”赵光义拍案,“朕的大宋江山,岂容此等宵小觊觎!”
“陛下息怒。”吕端劝道,“陈恕老谋深算,既敢行动,必有准备。眼下需双管齐下:一面追捕,一面防范其可能的后手。”
“后手?”赵光义皱眉。
赵机想起老道士的供词:“陈恕曾命人在城中多处布置火药,虽已拆除大部分,但恐有遗漏。另外,他在朝中经营多年,党羽众多,需防其残余势力作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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