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宗。
“赵府尹来得正好。”高琼递过一份密报,“陈国公府有动静。半个时辰前,府中后门驶出一辆马车,往城西去了。我们的人跟到金水河畔,马车停下,下来一个披斗篷的人,上了河边一艘小舟,顺流而下。”
“可看清面貌?”
“没有,斗篷遮得严实。但身形瘦高,步伐沉稳,不像寻常仆役。”高琼道,“已派快马沿河追踪,小舟往西水门方向去了。”
西水门出城便是汴河,可通淮河,南下江淮。
“陈国公本人呢?”
“仍在府中,书房亮灯,似乎在写什么。”高琼压低声音,“赵府尹,是否……收网?”
赵机沉吟。陈国公是宗室,若无铁证贸然抓捕,恐引朝野震动。但若让他的人逃出京城,与外敌勾结,后果更不堪设想。
“先盯着。待西水门那边消息传回,再做定夺。”赵机道,“另外,派人盯紧陈恕府邸。他儿子陈世美今日与陈国公密会,陈恕不可能不知情。”
“是。”
高琼刚要走,赵机又叫住他:“高将军,陛下命我彻查玄鸟,此事需你全力协助。皇城司中,可有精通密语、信鸽追踪之人?”
“有。北司的刘干办,祖上三代驯鸽,对信鸽习性了如指掌。”高琼道,“赵府尹要用他?”
“让他去陈国公别院,检查鸽舍。看看那些信鸽,都飞往哪些方向,有无规律。”
“明白。”
子时三刻,赵机终于回到开封府衙。
书房内灯火未熄,赵安仁还在等他。
“大人,寿王府派人来问,殿下明日可否送耶律郡主出城?”
赵机摇头:“殿下有伤在身,不宜走动。替我回话,就说陛下已安排妥当,请殿下安心养伤。”
“是。”赵安仁又道,“还有,李县君傍晚时来过,留下这个。”
他递上一个瓷瓶。赵机接过,打开瓶塞,一股药香扑鼻而来。
“李县君说,这是她新配的金疮药,效果比太医院的更好。让大人……注意安全。”
赵机握紧瓷瓶,心中涌起暖意。李晚晴不善言辞,却总是用行动表达关切。
“李县君现在何处?”
“回医学院了,说要连夜赶制一批烧伤药膏。”
赵机点头。李晚晴就是这样,总是把救治他人放在第一位。
“你也去休息吧,明日还有要事。”
赵安仁退下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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