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查了,是个江南商人,姓方。”
方?赵机脑中闪过苏若芷信中所说——江南明州方氏家主方腊,曾是“三爷”组织成员,后成墨翟狂热信徒。
“这个方东家,可与明州方氏有关?”
陈武一愣:“属下这就去查。”
“等等。”赵机叫住他,“不要打草惊蛇。先查清楚听雨轩近三个月的常客名单,特别是与陈国公、陈世美同时出现的人。”
“是。”
陈武退下后,赵机继续研究舆图。甜水巷、陈国公别院、听雨轩……这些地点看似分散,但若以玄鸟组织为线索串联起来,似乎构成了一张隐形的网。
而这个网的中心,很可能就是那个“病故”的齐王赵元佐。
但赵元佐真的死了吗?赵机想起皇城司的档案:齐王于太平兴国六年冬“旧疾复发”病故,太宗下旨厚葬,百官吊唁。若他没死,那棺材里躺的是谁?若他死了,玄鸟组织为何还在活动?
辰时,赵机入宫觐见。
垂拱殿内,赵光义正在批阅奏章。见赵机来,他放下朱笔,屏退左右。
“赵卿,寿王伤势如何?”
“回陛下,太医说箭伤不深,静养十日便可痊愈。”
“刺客查得怎样了?”
赵机将昨夜发现一一禀报,重点提及陈国公别院密室的刻字和布料,以及陈国公与陈世美的会面。但他隐去了对齐王生死的猜测——此事太过敏感,没有确凿证据不能妄言。
赵光义听完,沉默良久。阳光从窗棂斜射进来,照在他鬓角的白发上。
“陈国公……赵承煦。”皇帝缓缓念出这个名字,“他是朕的堂侄,太祖皇帝之孙。齐王……元佐在世时,他常出入齐王府。”
这话意味深长。
“陛下,臣怀疑玄鸟组织仍有余孽潜伏,且与朝中某些人勾结。”赵机谨慎道,“他们的目标,恐怕不止是刺杀寿王。”
赵光义抬眼:“你认为他们的目标是什么?”
“扰乱朝纲,制造混乱,为……某些人的复起或外敌入侵创造机会。”赵机顿了顿,“若寿王遇害,耶律郡主被处死,宋辽必战。届时墨翟从海上来,辽国从北南下,大宋将陷入危局。”
“好算计。”赵光义冷笑,“但朕还在,大宋的江山,没那么容易动摇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:“赵卿,朕给你一道密旨:彻查玄鸟组织,凡涉案者,无论宗室朝臣,一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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