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陈国公府,他的一举一动都要记录在案。”
“可陈国公是宗室,没有陛下旨意,我们……”
“陛下已下密旨。”赵机取出怀中密旨,“凡涉玄鸟组织者,无论身份,一律彻查。”
赵安仁肃然:“属下明白!”
申时,赵机亲自前往皇城司大牢,提审张昌宗。
经过数月关押,这位昔日的“三爷使者”已瘦得脱形,但眼神依然阴鸷。
“张昌宗,本官今日来,只问一件事:玄鸟组织,谁是首脑?”
张昌宗咧开嘴,露出黄牙:“赵府尹,该说的我都说了。王继恩、刘光世、林文远……他们都死了。至于玄鸟……呵呵,玄鸟在天,凡人岂能窥见?”
“陈国公赵承煦,可是玄鸟中人?”
听到这个名字,张昌宗瞳孔微缩,但很快恢复:“陈国公?他是太祖之孙,堂堂宗室,怎会与我这等罪人有关联?赵府尹莫要血口喷人。”
这反应,恰恰证实了赵机的猜测。
“听雨轩,你去过多少次?”
“听雨轩?”张昌宗装傻,“那是文人雅集之所,我一个戴罪之人,哪有资格去。”
“上月十五,你与陈国公在听雨轩密谈一个时辰,谈了什么?”
张昌宗脸色终于变了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“本官不仅知道这个,还知道你们在密谋什么。”赵机逼近一步,“刺杀寿王,嫁祸耶律澜,挑起宋辽战争,为外敌入侵创造机会——对不对?”
“胡说八道!”张昌宗激动起来,“我只是传话的,什么都不知道!”
“传话?给谁传话?”
张昌宗闭嘴不言。
赵机冷笑:“你不说,本官也能查出来。但若你肯招供,本官可向陛下求情,保你家人平安。若不然……谋逆大罪,诛九族。”
最后三个字,让张昌宗浑身一颤。他死死盯着赵机,眼中挣扎许久,终于嘶声道:“我……我只知道,玄鸟组织的命令,来自北方。每次传信,都用信鸽,放飞后往北飞。”
北方。又是北方。
“信鸽从哪里放飞?”
“从……从陈国公别院的鸽舍。”张昌宗颓然道,“但具体传给谁,我真的不知道。每次都是陈国公亲自放鸽,我们只负责收命令。”
鸽舍。赵机想起陈国公别院确实有鸽舍,养着几十只信鸽。
“最后一次传信是什么时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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