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找二弟,但被拒绝的那一场。」
导演点头:「开始!」
空气微微一凝。
「雅也!」
江口洋介开口了。
他的声音从中气十足的胸腔里共鸣出来,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穿透力,瞬间填满了整个会议室。
「你还要在那家医院里待多久?我们是一家人啊!一家人就该住在同一屋檐下,围在一张桌子上吃饭!那些所谓的精英生活,难道比流着相同血液的兄弟还重要吗?!」
他的身体前倾,眼睛死死盯着北原信,那种「我要把你拽回来」的迫切感扑面而来。
不得不说,江口洋介确实适合这个角色。那种有些笨拙、强行自我感动,但生命力极其旺盛的「大哥」,被他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北原信身上。
面对这样高强度的情绪输出,如果接不住,就会显得很失态。
北原信坐在椅子上,连脊背的角度都没有变。
他只是擡起手,食指在嘴唇边竖了一下。然後,慢慢地翻了一页剧本。
纸张摩擦的「沙沙」声,在江口洋介那个巨大的嗓门余韵里,显得异常刺耳。
「声音太大了,大哥。」
北原信开口了。
语速不快,音量甚至比平时还要低两度,字正腔圆,每一个音节都像是经过消毒处理一样乾净。
「医院不是冷冰冰的地方,是把像你这样容易激动的病人按在手术台上救命的地方。」
他擡起头,隔着那层平光镜片看着江口洋介。
那眼神里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理智到近乎冷酷的审视:「还有,血液相同并不代表就要捆绑在一起。那是原始部落的生存法则,不适用於现代社会。我有我的工作,我有我的生活。你想玩过家家,请去找别人。」
「你——!」
江口洋介瞪大了眼睛,被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。
这种感觉太难受了。就像是用尽全力打出一记直拳,结果打在了一团棉花里,然後棉花里还藏着一根针,紮得你生疼。
「这就是你的回答吗?雅也!」江口只能继续提高音量来掩饰这种被压制的尴尬。
「这是事实。」
北原信合上剧本,从口袋里掏出手帕,轻轻擦了擦并没有灰尘的镜片,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做术前准备:「如果你没有急诊挂号,请不要打扰我的工作。护士,送客。」
「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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