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老道士的眼神,多了一丝忌惮。
老道士抬眼看向齐政,神色平静,就仿佛演练了一招绝世剑法的剑客,等待着对手的出招。
齐政的面色没有丝毫的变化。
他只是伸出一只手,从盆里捻起一小撮灰烬,放在指尖搓了搓,再放到鼻端轻轻嗅了嗅,然后轻轻开口。
他只说了两个字,却让老道士瞬间脊背发凉。
“白磷。”
老道士脸上的笑容陡然僵住了。
齐政弹了弹手指,“下一个。”
当齐政说出那两个字的时候,虽然没有细节,但老道士却完全没有底气再狡辩。
在懂行的人面前,这样的话,就纯属自取其辱。
他咬了咬牙,从矮桌下面取出一面铜镜。
铜镜不大,巴掌大小,镜面磨得锃亮。
他又取了一碗清水,缓缓倒了一点在镜面上,水面微微凸起,却未溢出镜沿。
接着他烧了一道符,将符灰撒在了镜面的水上。
宋徽见状,眼神微凝。
昨日这一幕也给他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。
此刻的镜面上,果然也如昨日一般,黑色的灰烬落在水面上,先是一小片一小片地散开,然后慢慢聚拢,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拨弄,最终聚成了一个字。
【齐】
老道士抬眼看向齐政,目光中带着一丝期待,和一丝骄傲。
宋徽和田七都面露震惊,惊骇对视。
但他们都没看到,齐政的眼中不仅没有惊讶,反倒是多了几分愈发的笃定。
这个【齐】字,其实暴露了很多的信息。
他微笑着看向眼前的铜镜,再度吐出了两个字,“油墨。”
老道士脸上表情骤然僵硬,微张着嘴,难以置信地看着齐政。
这镜面之上,的确是他以油墨先写好字形,等字干了之后,外人便瞧不出来,但符灰水一上去,便能自动显形。
为此他准备了近百面的镜子,放在后堂随时可用。
这是他学到的一门绝技,这镇海王是如何知晓的?
他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。
这是一双在数十年间,骗过成百上千的人的手。
上至封疆大吏,下至贩夫走卒,他从未失手过,但此刻,在这位年轻的王爷面前,他感觉自己像个脱光了衣服的猴子,一切都被看穿了。
宋徽和田七虽然不知道油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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