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种说不清的、闷闷的感觉。
毕竟,刚开始跟虎兔兔认识时,是完全把虎兔兔当人来相识的。
现在突然知道虎兔兔竟然只是个纸人,这种感觉实在有点儿怪异————
特别是————
她坐在月光下,两只手放在膝盖上,安安静静地看着月亮。
心里想的大概是明天吃什麽,是夜宵什麽时候好,是今晚的月亮真圆。
她————她不知道自己是纸人。
嗯————
这感觉怪怪的————
可能是因为现在是夜里十一二点,再加上陆远最近真是松懈下来了,人有那麽点儿感性。
老话说的好。
都是闲的。
一时间,陆远摇了摇头,不再多寻思啥。
不管虎兔兔是真人也好,还是纸人也罢,她既然没做什麽坏事,也不是邪祟。
甚至做的还是好事!
那自然不用管,也不用多问。
跟之前一样就行,请她吃的饱饱的,然後送她离开。
很快外头传来脚步声。
不重,不快,一步一步,稳稳当当的。
陆远还没扭头,就听见周道长的声音从门口传进来。
「夜宵来了。」
虎兔兔一下子扭过头去,眼睛亮晶晶的。
周道长端着个托盘进来,托盘上摆着两大碗面,热气腾腾的,在月光底下冒着白气。
他把托盘往窗边的矮桌上一放,擡头看了陆远一眼,又看了看虎兔兔。
「晚上也没啥好东西,下了两碗面,卧了俩鸡蛋,凑合吃点。」
虎兔兔已经凑过去了,两只手扒着桌沿,眼睛盯着碗里,小鼻子一吸一吸的。
「好香!」
她仰起脸,冲周道长笑得眉眼弯弯。
「谢谢道长!」
周道长摆摆手。
他说着,又看了陆远一眼。
陆远望着这两碗面,擡头望着周守拙道:「你不吃?」
周守拙摇了摇头,表示他要入静了,就不吃东西了。
陆远点了点头,也不再多说什麽。
最後周守拙转身离开,脚步声渐渐远,斋堂里恢复安静。
月光还是从窗户斜照进来,这会儿正正地照在矮桌上,把两碗面照得亮堂堂的。
面条白生生的,汤色清亮,上头卧着个荷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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