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夏,终是泡影,日月轮转,亘古不易。」
一时间,许是锺离权正处兵败之时,知功名利禄不可为之,又或许他内心,早有对长生的向往。
其目光变得痴痴,不禁念叨:「蝉鸣一世不过秋···...」
可耳畔却又隐隐响起了金戈铁马之声,将他拉了回来,锺离权不复言语,只是沉默。
正是时,老者生火归来。
锺离权忽道:「不对,功名富贵,既是父母期许,又是我之追求,怎可轻易弃之。」
老者亦笑:「功名富贵,尽是浮云,且看万古以来,江山有何常主,富贵有何定数?转眼间易形,如梦似幻,锺离将军可扪心自问,这些是世俗的枷锁,还是你真正想要的,且看老道,勘破红尘,闲隐於此,远脱樊笼,虽不能入道超凡,却也不为世俗所累,将军又何必苦恋功名,劳心俗虑。」
锺离权闻言,觉大有道理,遂思忖其中之理,可一时间却难有解答。
不多时,黄梁米的香味飘出,锺离权闻之,顿觉困乏,起了睡意。
老者见状,让少年扶锺离权入床榻。
很快,锺离权在床榻上睡下,鼾声渐起。
再醒时,已不知什麽时候到家,此时家中人闻锺离权与吐蕃兵败,不知生死,俱大哭。
锺离权见之,欲相认,可却恐朝廷加罪,於是浑浑噩噩行於大街上。
不久竟遇毛贼,持刀威胁一女子,锺离权救了女子,後知是当今公主。
这公主感他救命之情,为他说尽好话,让他得以重新掌兵,戴罪立功。
之後,锺离权执兵马,大破吐蕃,又不断为国家开疆拓土,一时风光无限。
只是偶然间,他见马下皆屍骨,亦会有些迷茫。
再几年,战事不再,锺离权被召回长安,被皇帝委以重用。
锺家来来往往俱是权贵,可锺离权不喜此景,可也只能笑脸相迎,有时他也会在深夜自问自己,这些是他想要的吗?
渐渐的,锺离权地位越发的高,引起某些人的不满,被奸人诬陷,言他功高盖主,有狼子之心。
皇帝信了,下令将他关进监狱里,凡是和他有关系的人皆被下狱。
锺离权後悔极了,他道:「我本家境殷实,为何一定要建功立业,如今不仅自己有生命之危,更连累亲朋。」
好在公主想起锺离权,一力保下,故只是被流放,可他的亲朋却皆死去。
再几年,锺离权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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