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造舟船,数量远超以往。”
“舟船?”朱由检眉头一皱,“皇太极想走海路?”
“有可能。”李振声手指在地图上的渤海湾画了个圈,“登州水师曾截获建州细作,供称皇太极欲组建水师,配合陆路进攻。若其从海上登陆,可绕过辽西防线,直扑山海关甚至天津!”
朱由检心中一凛。历史中,皇太极多次绕过山海关从长城隘口入关,但走海路……这倒是新情况。看来,四年的改革不仅改变了大明,也改变了对手的战略。
“传旨登州孙国桢、天津巡抚:加强海防,日夜巡逻。‘开拓号’、‘奋进号’两舰暂停北上,驻守渤海海峡。”朱由检快速决策,“另,命工部加速建造新式战船,明年六月前,朕要看到十艘蒸汽战舰下水!”
“臣遵旨!”
李振声退下后,朱由检独坐案前,陷入沉思。战争不仅是刀兵相见,更是国力与智慧的较量。皇太极显然也在学习、在改变,这场对决,远未结束。
十二月二十,苏州府衙。
李信正在审理嘉兴钱家案。公堂之上,钱家家主钱谦益(注:此钱谦益非历史上明末清初文坛领袖,为同名虚构人物)跪在地上,面色灰败。堂外,数百士绅百姓围观,鸦雀无声。
“钱谦益,你钱家隐田三千七百亩,漏税银两万四千两,证据确凿,可有话说?”李信声音冷峻。
钱谦益抬起头:“李大人,那些田……是祖上传下的祭田,按律……”
“按《大明律》,祭田超百亩者,超出部分照常纳税。”李信打断他,“你钱家祭田定额百亩,何来三千七百亩?更不必说,你还指使家仆打伤丈量吏员三人,阻挠朝廷清丈!”
他拿起一份供词:“你家家丁钱福已招供,是你命他们‘若有人来丈田,只管打出去’。钱谦益,你可知罪?”
钱谦益瘫软在地。他知道,汪汝谦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,若再不认罪,恐有灭门之祸。
“草民……知罪。愿补缴税款,甘受责罚。”
李信拍下惊堂木:“按律,隐田漏税者,罚没隐田半数,补缴欠税,另罚银一倍。阻挠公务、殴打官吏者,杖一百,流三千里。但念你年过六旬,且主动认罪,本官从轻发落:隐田全部充公,补缴欠税两万四千两,罚银两万四千两,共计四万八千两。杖刑折银五千两,流刑折银五千两,总计五万八千两。限十日缴清,逾期加倍。”
他顿了顿:“另,钱家需出粮五千石,助朝廷赈济陕辽。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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