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断道,“继续试验,但务必注意安全。命工部拨银五万两,在西山建专门工坊,外围挖壕沟,以防不测。”
他拿起瓷瓶细看,心中澎湃。石油工业的雏形,竟然在大明出现了。虽然原始,但这是质变。
“徐卿,此事列为最高机密,参与者皆签保密文书。石漆产地,派兵看守,闲人不得靠近。”
“臣明白!”
徐光启退下后,李振声求见。他面色凝重:“陛下,参谋司分析各地奏报,发现三处隐患。”
“说。”
“其一,江南。李信大人密报,徽商总会汪汝谦近日频繁宴请致仕官员,席间多有怨言,称新政‘与民争利’。永昌票号资金流动异常,五日内提取现银三十万两,去向不明。”
“其二,辽东。孙传庭总督报,建州细作供词不一,有言皇太极欲东征朝鲜就粮,有言欲西联蒙古,有言欲趁寒冬偷袭。参谋司研判,此乃疑兵之计,真实意图难测。”
“其三,陕西。陈奇瑜巡抚报,陕北有流民聚集,号为‘闯将’,虽只数百人,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。去岁大旱虽缓,然民生仍艰。”
朱由检走到地图前,手指依次点过南京、沈阳、延安:“江南是钱袋子,辽东是刀把子,陕西是火药桶……李卿,你有何策?”
李振声早有准备:“江南宜柔,辽东宜稳,陕西宜抚。臣建议:派干员南下,明察暗访,掌握徽商切实罪证后再动。辽东加强戒备,但不主动出击,待开春后视建州动向而定。陕西增拨赈济,以工代赈修渠筑路,将流民编入矿工、工徒,给其生路。”
“准。”朱由检点头,“传旨李信:继续搜集证据,但不可打草惊蛇。待其资金转移时,人赃并获。传旨孙传庭:固守辽西,开春前不兴兵。传旨陈奇瑜:增设粥厂工坊,凡流民愿做工者,日给粮三升、钱五文。”
他顿了顿:“另,命骆养性抽调精干锦衣卫,分赴三地,暗中协助。”
“臣领旨!”
十一月十九,苏州拙政园。
虽是冬日,园内暖阁烧着地龙,温暖如春。徽商总会会长汪汝谦设宴,座上八人,皆是江南致仕高官与豪商巨贾。
“诸公,朝廷新颁《商税则例》,茶税增一成,丝税增两成,瓷税增三成。”汪汝谦举杯,笑容勉强,“老夫敬诸公,共商对策。”
前南京礼部尚书周延儒(注:历史上周延儒此时应在朝中,此处为剧情需要调整时间线)冷哼:“皇上被徐光启等宵小蒙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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