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哭。”
卫宁看着他,忽然伸出手,用沾满血污的手指擦了擦他脸上的泪。“别哭了,”她说,“难看。”
陆征握住她的手,握得很紧。
“卫宁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“说。”
“等你伤好了……不,不等了。”他深吸一口气,“我喜欢你。从你在城墙根下把箭头拔出来一声不吭的时候,就喜欢你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。
陆征愣住了。“你知道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卫宁从腰间摸出那支凤钗,蓝宝石在夕阳下闪着光。她看了那支凤钗一眼,然后递给他。
“给你。这是我哥给我的,让我遇见喜欢的人就给他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陆征。”
“嗯?”
“我想吃长寿面。”
陆征愣了一下。“今天你生辰?”
“嗯,二十了。”
陆征二话不说,站起来就跑。跑了两步又折回来,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来披在她身上。
“等着。”他说,然后真的跑了。
卫宁靠在破旗下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。
捷报传到京城的时候,已经是半个月后了。
皇帝在朝堂上念了战报,念到“昭武校尉卫宁,身先士卒,斩敌酋于马下”的时候,满朝哗然。
“卫宁?那不是镇北侯的女儿吗?”
“女子也能上战场?”
“还斩了敌酋?”
卫铮站在朝堂上,面无表情。可他的手在袖子里攥着,攥得指节泛白。
皇帝念完战报,看着卫铮,笑了。“卫铮,你养了个好女儿。”
卫铮出列,行了一礼。“臣的女儿,是陛下的臣子。为国尽忠,是她的本分。”
皇帝大笑,当场下旨,封卫宁为定远将军,正四品。又赐了金甲一副、良弓一张、锦缎百匹。
圣旨到边关的时候,卫宁的伤还没好全。
她接了旨,把金甲和良弓留下,锦缎全分给了手下的将士。
那天晚上,卫宁坐在营帐里,就着一盏油灯写信。
“爹、娘,见信好。北狄已退,边关暂安。女儿升了定远将军,手下有五千人。陆征,就是我跟你们提过的那个副将,他对我很好。你们别担心,我一切都好。这里的月亮还是没京城的大,可看习惯了,也挺好看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