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传说中的镇北侯一模一样。他忽然笑了。
“难怪,我一直在想,哪家的姑娘能有这样的箭术和胆识。”
卫宁转过头看着他,他笑得坦荡,眼睛里没有敬畏也没有畏惧,只有一种干干净净的欣赏。
“你不怕?”她问。
“怕什么?”
“怕我爹。”
陆征想了想,认真地回答:“你爹是镇北侯,我敬重他。可我不用怕他,我又不做亏心事。”
卫宁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“你这个人,有意思。”
陆征看着她笑,愣了一瞬。然后他的耳朵尖红了。
那场仗打了三天三夜。北狄人倾巢而出,黑压压的骑兵铺天盖地。卫宁带着三千人守在关隘前,箭矢如雨,杀声震天。打到第二天的时候,她的左肩中了一箭,箭头贯穿铠甲,钉在骨头里。
她把箭杆折断,继续指挥。
陆征冲到她身边,看见她肩上露出的半截箭杆,眼睛都红了。
“下去包扎!”他吼。
“没空。”卫宁的声音冷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“卫宁!”
她看了他一眼,那一眼冷得像刀,“这是军令。”
陆征咬着牙,转身冲回阵中。那一战,他杀红了眼。
第三天傍晚,援军到了。
北狄人退了,关隘前尸横遍野,夕阳把土地染成暗红色。
卫宁坐在城墙根下,左肩已经肿得老高,铠甲都变了形。
陆征跑过来,二话不说,撕开她的铠甲,露出里面的伤口。箭头还在肉里,周围的皮肉发黑,肿得老高。
“你疯了。”他的手在发抖,“你知不知道再晚几个时辰,这条胳膊就废了。”
卫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肩膀,淡淡地说:“没废,还能动。”
陆征看着她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,忽然觉得胸口有一股火在烧。他按住她的肩膀,不让她动,从腰间拔出匕首。
“忍着。”他说。
卫宁点头。陆征把箭头挑出来的时候,她的脸色白得像纸,可她一声没吭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只是手指攥着城墙的砖缝,攥得指节泛白。
陆征给她包扎的时候,手一直在抖。
“你哭什么?”她问。
陆征摸了摸自己的脸,才发现全是泪。“我没哭。”他说。
“你哭了。”
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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