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体,强弱已有定势,牧伯以新造楚地而御国家,其势当弗也,军师新败云、猛,又弗当也。”
“三者皆短,牧伯若欲以襄樊孤城以抗王师兵锋,必亡之道也。”
刘表闻言沉默。
蒯越的意思很明显。
首先,张新手握大义,指责刘表僭越,以朝廷王师伐叛逆之贼,名正言顺。
刘表背着叛逆之名,天然就是没理的那方。
其次,荆州这些年也不太平,先有袁术入侵,又有旱灾蝗灾,再有荆南叛乱。
真正能安稳发育的时间其实并不长。
就这样一个荆州,你拿什么去和安稳发育了五年的河北打?
最后,荆州的主力已经被蔡瑁败光了......
投了吧。
还玩鸡毛。
如今放眼天下,外面到处都是张新的势力范围,连个盟友都找不到了。
你不会以为能靠着一座城池,对抗全天下吧?
收手吧,阿表。
继续撑着,就是找死。
“异度。”
过了一会,刘表开口,“张新以僭越之罪伐我,若是他事后追究起来,将我交予天子处置......”
投降可以。
反正我也打不过。
但我的人身安全怎么保证?
张新说刘表僭越,还真不是随便找的借口。
刘表他真僭越。
每年过年的时候,他都会郊祀天地。
此事人尽皆知。
这是天子才有的权力。
再看看襄阳的州牧府,规格比起诸侯王的王宫也差不了多少。
万一他投了,张新进城后有人找他告状,或者是他看到一个这样的州府,管还是不管?
不管吧,有点说不过去。
管了,那就得把刘表交给天子......
众所周知,刘家的天子整起刘家人来,那可是毫不手软。
“牧伯勿忧。”
蒯越微微一笑,“丞相以仁义治天下,昔年归顺于他的韩馥、郭汜等人,到现在不还活得好好的么?”
“韩馥在颍川老家含饴弄孙,富贵无比,好不快活。”
“郭汜镇守并州,亦是逍遥一方。”
“余者再如马腾、张济、张杨、张鲁等辈,不是入朝为官,安享晚年,就是外放地方,颇受重用,就算是那董卓的孙女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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