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与张新的区别,是他‘单骑定荆州’的代价。
张新当初定青州的时候,宁愿领着两三千兵马,费尽心思,冒着巨大的风险去跟几十万黄巾死磕,也不找青州大族借一兵一卒一人。
这就是为了不承他们的情。
待收复青州黄巾之后,巨大的威望便能使得他能在青州大地上说一不二。
我的权力,是朝廷给的,更是我自己打下来的,和你们青州士族没有关系。
你们想要权?
那就对我效忠吧!
谁的表现好,我就给谁吃肉。
青州大族敢不老实,张新就敢把青州清洗一遍,直接砍了一半士族豪强,灭门无数。
华歆、国渊等人敢说什么?
屁都不敢放一个。
相比之下,刘表取得对荆州的掌控,靠的是利益妥协,是让渡权力给蔡家、蒯家等大族豪强,用以换取他们的支持。
你给我们朝廷的名义,让我们名正言顺的把持权力,攫取利益。
我们捧着你做荆州牧,享受着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的尊荣。
双方互惠互利,各取所需。
这种合作,在和平时期没有问题。
可一旦伤了这些豪强的利益,豪强们分分钟就能把刘表掀翻下来。
刘表怎么管?
没法管。
他是能给荆州士族名义没错。
可张新更能啊!
人家是丞相,大汉帝国正儿八经的实际掌控者。
他这个荆州牧怎么比?
因此就算蔡瑁战败,损失十万大军的罪过再大,刘表也不敢真问他的罪。
“牧伯。”
蒯越想了想,仔细的斟酌了一下措辞,问道:“牧伯自以为,比之丞相何如?”
“我不如也。”
刘表倒是很老实的摇了摇头,“张新于弱冠之年,自青州起兵,一路败董卓,灭袁绍,定关中,平刘焉......”
“十年之间,扫灭诸侯无数,将董卓以来群雄割据的北方统一,确为当世英杰。”
“相比之下,我困守荆州十年,却连荆南四郡都无法收复。”
刘表顿了顿,自嘲一笑,“实在是一介庸人啊......”
“牧伯单骑定荆州,亦非常人所能及也,不宜自轻。”
蒯越连忙安慰,随后话锋一转。
“今逆顺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