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总,车已经在后门等着了。”
“好。”李山河点了点头,“现在就装车。”
中年男人转身朝站台另一头走去。李山河和周大庆跟着他,走到第七节车皮旁边。中年男人掏出钥匙,打开了车门锁。
车门拉开,露出里面堆得乱七八糟的破铁架子和废轮胎。中年男人跳上车,开始往外搬东西。李山河和周大庆也上了车,三个人手脚麻利地把那些伪装用的破烂挪开,露出了底下用防水油布裹着的木箱。
十七个木箱,整整齐齐地码在一起。
李山河蹲下来,掀开一个木箱的盖子。里面是厚厚的一摞图纸,用俄文标注着复杂的机械结构。他伸手摸了摸纸张的边缘,粗糙,带着一股陈旧的油墨味。
“就是这个。”他合上箱子,“装车吧。”
中年男人从站台外面开进来一辆军用卡车,车厢上盖着帆布。三个人一起动手,把木箱一个一个地搬上卡车。李山河搬第一个箱子的时候,胳膊上的肌肉绷紧了,箱子沉得要命,里面装的不是纸,是铁。
装完最后一个箱子,中年男人盖上帆布,用绳子捆紧。他跳上驾驶室,发动了车子。
卡车驶出编组站,拐上了一条宽阔的马路。路边的积雪堆成了矮墙,行人和自行车在矮墙之间穿行。李山河坐在副驾驶,透过车窗看着窗外的伊尔库茨克。
这座城市比莫斯科小得多,但多了几分生活气息。街边有小摊贩在卖烤土豆和面包,热气腾腾的。孩子们在雪地里追逐打闹,笑声传得很远。
卡车开了二十分钟,驶入一片被铁丝网围起来的区域。铁丝网里面是几栋灰色的水泥建筑,门口站着荷枪实弹的哨兵。
李山河跳下车,哨兵走过来检查证件。他把那本特别代表证递过去,哨兵看了一眼,敬了个礼,挥手放行。
卡车开进院子里,停在一栋三层小楼前面。楼门口站着一个人,穿着军大衣,戴着皮帽子,脸被风吹得通红。
李山河认出那是老周手下的一个处长,姓孙。
孙处长走过来,握住李山河的手。“李总,一路辛苦了。”
“不辛苦。”李山河松开手,“东西都在车上,你们清点吧。”
孙处长点了点头,转身朝卡车走去。几个士兵过来,开始卸货。李山河站在旁边,看着他们把木箱一个个搬进小楼里。
太阳升得更高了,阳光照在雪地上,反射出刺眼的光。李山河眯起眼睛,朝西边望去。那里是莫斯科的方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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