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换了,新来的不认识。”
赵刚皱了皱眉。
“那叶卡捷琳堡怎么办?”
“我上车跟着。”
李山河把毛线帽往下拽了拽。
“从莫斯科跟到伊尔库茨克,全程押送。”
赵刚看着他。
“李总,您亲自押?”
“这一车皮的东西,比我的命值钱。”
李山河说完转身往站台那头走。
“你回去告诉彪子和林正远,我走之后安全屋再住三天就撤,走蒙古线回国。”
“别列佐夫斯基那边的后续联络让林正远负责,用加密电报。”
赵刚跟在后面走了两步,停住了。
“李总,让我跟着您吧。”
“不行,你得留下来善后。”
李山河没回头。
“莫斯科这边还有宋子文的卢布换汇没收尾,另外伊万诺夫的人这两天肯定会有动作,你得盯着。”
赵刚站在站台上没动。
周大庆走过来。
“赵哥,放心吧,我跟着李总上车,沿途每个站都有咱们的人接应。”
赵刚看了他一眼。
“车上带枪了没有?”
“两把马卡洛夫,四个弹匣,藏在列车员休息室的暖气管后面。”
“手雷呢?”
“没带,火车上用手雷太危险了。”
赵刚想了想,从自己腰后面摸出一把匕首递给周大庆。
“带上。”
周大庆接过去别在腰里。
站台那头传来汽笛声,调机开始往编组线上推车了。
五点零三分,所有车皮完成编组。
机车头挂上去,制动管充完气,列车员开始检查各节车皮的封条。
李山河和周大庆上了第八节车皮——那是一节带有列车员值班室的守车,紧挨着第七节。
值班室很小,一张铁架子床,一个铁皮柜,柜子上面放着一壶凉透了的茶和半包饼干。
暖气管里传出咣咣当当的水声,但屋里的温度还是低得出奇。
李山河把棉袄裹紧了,坐在铁架子床上。
“周大庆,叶卡捷琳堡什么时候到?”
“后天凌晨两点左右。”
“到之前把我叫醒。”
李山河说完往床上一躺,毛线帽盖在脸上。
五点十分,汽笛长鸣,列车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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