钥持有人的指令。"
"他能调动什么?"
"审批文件,出口许可,技术转让的盖章权限,在苏联这些东西比钱值钱。"
李山河把这两个名字在脑子里存了下来,拿起桌上的密钥链子在手里掂了掂。
金属牌冰凉沉甸甸的,上面的数字在暮色里泛着微光。
"娜塔莎,从今天起,你不是我的俘虏,是我的合伙人。"
"合伙人。"
娜塔莎把这个词重复了一遍,嘴角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。
"中国人做生意都这样吗,先把人关半个月再谈合作?"
"不是关你,是考你。"
"考什么?"
"考你在压力底下能不能保持冷静,能不能做出正确的判断。"
李山河把密钥链揣进内兜,站起身来。
"你通过了。"
他走到门口拉开门,彪子在走廊里靠着墙啃着个冻梨,看见李山河出来赶紧把梨核扔了。
"成了?"
"成了。"
"那回去?"
"不急。"
李山河回头看了一眼屋里的娜塔莎,她正把窗帘重新拉上,侧脸在最后一缕暮光里轮廓分明。
"向前说那个看守小孙的事,我有个想法。"
"啥想法?"
李山河的脚步往楼下走,声音低了下去。
"克格勃在找她,与其让他们找到真人,不如让他们找到一条假线索。"
"你要拿那个小孙做文章?"
"不是做文章,是放长线钓大鱼。"
彪子跟在后面,冻梨的凉气还挂在嘴角。
"二叔,你这脑子是咋长的,我咋就跟不上趟呢。"
"你不用跟上,你只管一件事。"
"啥事?"
李山河推开筒子楼的大门走进寒风里,哈出来的白气在路灯下散得飞快。
"明天凌晨两点,三驴子在黑河接货,如果顺利的话,后天早上之前那两节车皮的东西就能过江。"
"瓦西里这辈子能给咱的最后一批货了。"
他停下脚步,扭头看了彪子一眼。
"从明天开始,北线就是新人当家了,格里戈里耶夫这个名字你记住。"
"记住他干啥?"
"因为他会是我们下一个要收买或者打倒的人。"
彪子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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