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,城北马厩搜过了,没人。郑长老……怕是死在里头了。”小厮快步跑过来,头埋得低低的,声音小心翼翼,连呼吸都不敢太重,生怕触怒了眼前的人。
王屠没答,嘴唇紧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,目光死死盯着秘狱大门里,缓缓走出的三个人影。那目光里,有警惕,有狠戾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。
逍遥子走在最前面,浑身浴血,衣衫破烂不堪,血迹混着泥土粘在皮肤上,连发丝都沾着血痂,有些伤口还在微微渗血。手里的剑不断滴落血珠,“嗒嗒”声在寂静的清晨格外刺耳,像是在诉说方才的厮杀,又像是倒计时。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剩彻骨的冰冷,眼底是杀尽黑暗后沉淀的死寂,活像一尊没有感情的杀神。
他身后,熊淍背着岚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,生怕稍一用力,就会碰碎了她。岚闭着眼,头轻轻靠在熊淍的背上,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,毫无血色,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,长长的睫毛垂着,时不时轻轻颤一下,像是随时都会消散,看得熊淍心都揪紧了。
王屠下意识退了一步,手心瞬间冒出汗来,后背的薄汗粘在衣服上,凉得刺骨。他虽跟逍遥子打过交道,却从没见过对方这般狼狈又慑人的模样,那周身的杀气像冰冷的潮水,几乎要将他吞噬,连抬头直视的勇气都没有。
逍遥子没看他,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予,径直从他身边走过,走过那群如临大敌、浑身紧绷的护卫,走过满地的狼藉与未干的血迹,只留下一句话,平静得像在说今日的天气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“郑谋没死。”
王屠瞳孔骤缩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,只剩下一片惨白。他猛地攥紧了拳头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传来一阵刺痛,可他浑然不觉。
“他在城西,他娘的坟前。”逍遥子顿了顿,声音依旧平静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提醒,语气里没有半分波澜,“你要杀他灭口,最好赶在王府之前。”
说完,他没再停留,脚步没有丝毫停顿,带着熊淍和岚,一步一步,慢慢消失在巷子尽头,身影越来越淡,最终融入了清晨的薄雾里,只留下一抹清冷的背影。
王屠僵在原地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周身气息愈发阴沉。身后的小厮大气都不敢喘,死死低着头,连眼皮都不敢抬。过了许久,王屠才缓过神,眼底的震惊彻底褪去,只剩浓得化不开的狠戾:郑谋,必须死!
郑谋回到城西时,天已经大亮了。
贫民窟彻底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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