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导就是这个态度?”他的声音刻意压得很低,带着一种老派官僚的拿腔拿调,像是在提醒她注意身份。
裴攸宁冷笑了一声。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她脸上,把她眼底那抹嘲讽照得清清楚楚。“你看我不顺眼就直说,别总在背后玩阴的。”她往前走了半步,双手撑在办公桌边缘,身体微微前倾,“我们俩同期进来,我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得罪你了。刚进来就把我放在办公桌上的材料扔进垃圾桶,害得我重新打印,找人签字。这十几年你给我穿过多少小鞋?打过我多少次小报告?你数的过来吗?”
她的语速不快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出来。走廊里已经聚了几个看热闹的同事,有人端着水杯假装路过,有人干脆靠在墙边,大大方方地听。
“有种咱们正面硬刚,我还敬你是条汉子。你总在人背后捅刀子,算什么男人。”裴攸宁直起身,声音拔高了一度,带着一种不留余地的决绝。
闫伟明的脸涨得通红,嘴唇哆嗦了两下:“你少胡说,我什么时候给你穿小鞋了?”
他的声音明显底气不足,眼神飘忽着,不敢直视她。裴攸宁看着他那个样子,心里忽然涌上一阵快意。她想起前世那些年被他刁难的日日夜夜——被压着的报告、被卡着的报销、被篡改的排班表,还有那些在领导面前不着痕迹的“提醒”。那时候她选择忍了,因为她没有底气,没有退路。
但现在不一样了,她不禁又想了想自己账户上的余额。
“你敢对天发誓你没有把我整理好的文件直接扔到垃圾桶吗?”她的声音不大,但整个办公室都安静了,连走廊里窃窃私语的声音都停了下来。
闫伟明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张了张嘴,却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就是这一刹那的迟疑,让围观的同事们彻底明白了。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起来,有人摇头,有人冷笑,有人互相交换了一个“果然如此”的眼神。
“你说我扔你东西,你有证据吗?”闫伟明终于找回了声音,但已经有些气急败坏了,“小心我告你诽谤!”
裴攸宁笑了笑。那笑容很淡,但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从容。
“你要证据是吧?”她抬起头,看着他的眼睛,“我东西当时丢了,就去问了保洁阿姨。她承认前一天有人往办公室的垃圾桶里扔了一沓盖着章的文件。她当时清理的时候还问了你,说这东西是不是不要了——你亲口告诉她,不要了。”
闫伟明的脸色变了。
“胡说!”他的声音拔高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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