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不够胆,现在立马走人。”裴攸宁终于转过头,看了他一眼。那一眼很轻,像蜻蜓点水,但里面的东西却让童小川心头一凛,“要是愿意跟着我,就把箱子带走。”
包厢里安静了几秒。屏幕上的MV切到了下一首,前奏的钢琴声叮叮咚咚地响着,像雨滴落在玻璃上。
“你不怕我拿钱不办事儿?”童小川问。
裴攸宁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屏幕,嘴角弯起一个淡淡的弧度:“我今天带现金来,你也能看到我的诚意了。钱于我而言就是个数字,如果用这点钱就能测试出一个人的信用度,也不亏啊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但童小川知道,这世上没有几个人能用“数字”来形容钱。他看着那个箱子,又看了看她,心里有个声音在说——这个女人,不简单。
“这钱我先借来用用,”他合上箱盖,声音沉了下来,“日后如果我做不到你吩咐的事,我会把钱还给你。”
裴攸宁没有接话。她已经选好了歌,前奏响起来,她把麦克风举到嘴边,开口唱了。声音不大,但很稳,像一条平缓的河流,在包厢里慢慢流淌。
童小川提起箱子,站起身。走到门口的时候,他回头看了一眼——裴攸宁靠在沙发上,闭着眼睛,唱着那首老歌,灯光落在她脸上,明明暗暗的。他拉开门,走了出去。
门在身后关上,走廊里的冷风灌进来,吹得他打了个寒颤。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箱子,沉甸甸的,里面的钱够他孩子做三次手术。他深吸一口气,大步走向电梯。
KTV的走廊很长,灯光昏暗,两边的门都关着,偶尔有歌声从门缝里漏出来,混在一起,听不清旋律。童小川走进电梯,按了一楼。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,他透过正在变窄的门缝,看了一眼走廊尽头那扇门。
门关着,什么声音都没有。
周五的下午,阳光从办公室的窗户斜照进来,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金色的光。裴攸宁站在闫伟明的办公桌前,手里是一个月前出差的报销单。
“闫伟明,你什么意思?我这个报销你一直不给审批。”她的声音不大,但很清晰,像刀切豆腐,利落干脆,“别人比我迟的都报销完了。你要是干不了这个工作就趁早滚蛋,有的是人能干好。”
办公室的门开着,走廊里来来往往的同事听到声音,脚步慢了下来,目光不自觉地往里面瞟。闫伟明坐在椅子上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手里的笔转了半圈,搁在桌上。
“你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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