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人。身边围着的,全是高手。
这些人,攻打一个门派都够了。
所以他去了。
那一次,他见识了凶残的海盗,也认识了改变他一生的人。
海盗比他想象的要凶得多。他们不是普通的土匪,做的也不是一般的恶。
鲁竹从没想过世上还有如此的畜生。
他也见到了真正建起山庄的人。
逍遥侯。
那是一个很奇怪的人,明明是当官的。却喜欢把那些贪官挂在旗杆上,喜欢和他们这些跑江湖的蹲在一起喝酒。
鲁竹觉得这个家伙笑起来像是在发光,连带和他坐在一起的那些江湖人也在发光。就这么迷迷糊糊的他踏上了船。
这一走就是上万里。
他从来没见过那么多水,从来没见过那么大的船,从来没想过自己能走到那么远的地方。
海上风浪大,但心更火热。
他觉得年轻的自己又回来了——那个不知天高地厚、一心想着荡平世间污浊的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。
他又开始冲在最前面。
每次冲锋之后,他的脑子里会闪过妻子的脸,闪过孩子的脸,闪过那个小院子,闪过灶台上的铁锅。
他会想:如果我回不去了,他们怎么办?
可是下一次,他还是会冲出去。
每次安静下来,他都会后悔。
后悔自己为什么又冲了,后悔自己为什么不躲在后头,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惜命。
他告诉自己,下次不冲了,下次一定躲在后面。
可下次来了,他就会跑在前面。像是一种病,治不好。
出走了数月,才算回来了。
归心似箭。
他马不停蹄,日夜兼程,恨不得长出一双翅膀飞回去。
到了家门口,推开门,院子里很安静,枣树还在,鸡窝还在,水井还在。
妻子从屋里出来,看见他,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她笑着,眼泪掉下来了。
妻子瘦了很多。
下巴尖了,颧骨高了,衣服穿在身上显得空荡荡的。
鲁竹把她抱在怀里,觉得轻了好多,手在她后背上摸了摸,摸到了凸起的脊骨。他的心揪了一下。
那天晚上,妻子躺在他身边,死死地抓着他的手,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,他没有缩手。妻子说:“买几亩地吧,咱们做一对平凡夫妻。不去了,行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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