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语中甚至带上轻视。
“温兄,堂堂首辅如今成了过街老鼠,住这种破烂地方,越活越回去,你不觉得丢人吗?”
话是真的尖锐刺耳,声音很是嘶哑,像是破旧的车轮用力转动发出来的声响。
如此看来,其实眼前的催眠师更像是老鼠。
面对这般不客气的话,温栖梧还是那副温和模样,半点没有生气,“藏尔兄一别多年,还如当年那般风趣,地方是差了一点,但我承诺藏尔兄的,决不会食言。”
语音落下,身侧属下立即捧着一个匣子走上前来,打开盖子,里面整齐摆放着的银票和金元宝险些晃花人的眼。
叫做藏尔的催眠师终于满意,他微点了下头,跟着温栖梧的脚步往屋内走,落座时应允,“放心,温兄吩咐的事,藏尔这次也一定帮你办好了。”
如此一来,两人算是达成共识。
饭菜早已经准备好,赵慕颜站在一侧,盈盈上前倒酒。
待在这里的都是一些男人,她是此处唯一的女人,倒酒这种事自然就落在了她的手上。
温栖梧对赵慕颜不满,可却也敬她是位大夫,想着重新回归朝堂定然会有死伤,身边也需要医术高明的医者,便想着优待她。
是她自己极力想要表现自己,反倒拉低了自身价值。温栖梧也没有阻止,随她去了。
一个人可怕的不是没有能力,是无论处在什么地方,总是认不清楚自己的位置。
一股女子的幽香袭来,藏尔用力吸了吸鼻子。心陡然扑通,扑通,用力跳动起来。
他取下黑色斗篷,那张坑坑洼洼满是痘坑的脸上表露出一丝痴迷,那眼神就犹如水渠中阴湿黏腻的蛇,紧紧粘在赵慕颜的脸、腰间、胸前四处游走。
赵慕颜心底起了一阵恶心,指尖一抖,求救的眼神投向温栖梧。
她明明清楚地感觉到温栖梧看到了自己的求救,可他却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,就端起酒杯继续敬藏尔酒。
也是在这个时候,赵慕颜不由想起萧长衍的好来。
师兄对她冷淡,可却从未让外人冒犯过自己半分。
曾经有一纨绔想占她便宜,师兄当场动怒,打得那纨绔只剩下半条命。
赵慕颜心里不是滋味,放下酒壶后退出屋内。
藏尔的目光也从赵慕颜曼妙的背影上抽离回来,他身上散发着酒气,半是试探半是觊觎。
“温兄,刚刚这位姑娘是你的嫂夫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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