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声开口:“太后,臣妇今日入宫,特意备了一物,还请太后赏眼一观。”
太后端坐凤榻之上,衣饰华贵,气色却始终萎靡。
先前被囚之时,日日粗茶淡饭,伤及脾胃,纵使如今膳食复原,身子也难完全调养回来。
她素来不喜这位刘夫人,容貌粗陋,声线粗哑,左骑将军不过区区四品武官,她从不觉得,刘夫人能拿出什么稀罕物件。
愿意召见,不过是深宫寂寥,想借着命妇入宫拜年之机,重新拉拢朝臣,稳固势力。
太后兴致寥寥,淡淡开口:“呈上来吧。”
随着太后话音落下,一路垂首立在刘夫人身后的婢女,双手托着托盘,缓步走到凤榻跟前,缓缓抬头,露出整张面容。
那面容较之刘夫人秀气几分,眉目清俊,分明是男子容貌,却让太后瞬间心头巨震。
眼前这人,不是别人,正是易容改扮的温栖梧。
刘夫人将太后的震惊尽收眼底,捏着锦帕掩唇轻笑:“太后,您看臣妇这份好物,可还合意?”
太后深吸一气,广袖轻挥,转瞬收敛所有神色,面上不见半分异样:“甚好,哀家看着很是合意。”
言罢,目光威严扫过殿内众人,沉声下令:“此物特殊,哀家要与刘夫人单独细看,所有人尽数退下。”
殿内宫女内侍悉数躬身退去,刘夫人也十分识趣,缓步走到殿外等候。
太后快步从凤榻起身,神色紧绷看向胆大妄为的温栖梧。
“举国上下皆在通缉你,你好大的胆子,竟敢擅自入宫,究竟是何等要紧之事,值得你冒死铤而走险?”
温栖梧全然无视太后的紧绷戒备,依旧笑意温润,眼底满是算计与野心,从容开口:“太后,藏尔已然抵达京城。微臣亲眼见识过他的手段,比起二十年前,秘术更为精进,不知太后打算何时启动计划?”
太后闻言,眼中瞬间涌上激动,随即又眉头紧锁,满心忧虑。
她在殿内来回踱步,语气阴寒:“苏渊与苏鸾凤对哀家防备极深,早已不将哀家视作生母,就算我刻意设宴相邀,二人也绝不会踏入慈宁宫半步。此事,还需从长计议。”
温栖梧定定注视着太后,眼珠微微转动,眼底闪过一抹奸猾,缓缓献上计谋。
“太后,皇上与长公主防备森严,难以近身,可皇后娘娘却是最好的突破口。皇后出身将门,自幼受礼教熏陶,恪守忠孝伦常。”
“您是她的婆母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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