染就麻烦了。”一老者说道。
元初忙退到一边,让丫鬟将几人往院子里引。
医者给长安的伤口处理好,敷了药,开了服用的方子,又对下人嘱咐如何服药,如何注意伤口养护,交代一番后便随抬担架的几人一起离开了。
长安迷糊转醒,听到断断续续的呜咽声,他将目光上移,就看见一个身影坐在床榻边,背对着他。
似是听到动静,元初转过头,见他醒了,赶紧将眼泪拭干,睁大眼睛说道:“你现在不能动,之后也不能碰水,吃食也得忌口……”
她碎碎念着,长安却面上带笑地听着。
“你怎么还笑得出来,都伤成这样了。”元初开始埋怨,“那陆铭章也太无情了。”
长安脸上的笑意褪去,将她制止:“不可直呼阿郎名讳。”
元初撇了撇嘴,知道他有多维护他家主人,便乖乖地闭上嘴。
“领了这一顿罚,此事就彻底翻篇了。”长安说道。
“真的么?君侯不再计较了?”
“嗯。”长安点头道,“阿郎若是不对我责罚,反倒不是一件好事,证明他连让我请罪的机会都不给,这次的责罚是我自己定的,让我说,这还算轻了,打死都不为过。”
元初侧身坐于榻沿,看着趴伏于榻上的长安。
尽管他是习武之人,可他的肤色天生白净,带着斯文气,第一眼看去,会误认为他是哪个私塾的先生。
而这几日在军部衙门为了候等陆铭章,把一张脸晒黑不少,这会儿脸上又没什么血色,可他的精神比之先前好起来。
他遭受的这一切,都是因为她。
元初在榻前半蹲下,同他齐平对视,开口道:“安观世……”
长安回看着她,等她往下说。
她眨了眨眼,嘴角带着笑,轻声问:“你打算什么时候娶我?”
陆铭章曾给元载去信,有关元初和长安两人的亲事,征询意见,元载直接甩出一句,由陆铭章拿主意。
那个时候,元初欢欢喜喜地憧憬着嫁给心上人,谁知后来元昊“死”于长安手里,这一喜事便耽误下来。
之后元初搬离了城主宫,住进宫外的府邸,长安终是不放心她一人,便也住了进去,好叫人知道这府里有男主人,只是他不日日在府里。
他和元初的关系在那个风雨夜过后,就像皮肤上生的疖子,隐隐地疼,谁也不去挑破。
他清了清嗓子,脸膛有些发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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