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地方被找到了,陆铭章前去看过一眼,接着就从屋里找到了蛛丝马迹,认定元昊没死。
他没有戳穿长安,是想看看他会隐瞒到什么时候,谁知他说他打算一直隐瞒下去,只要他不发现。
“什么责罚都认?”陆铭章问道。
“是。”长安赶紧应是,他一直在盼等这一句话。
“那好。”陆铭章走回桌案后坐下,“该定多重的罪,你自己说。”
长安将头垂得更低:“欺主瞒上,私纵要犯……其罪,当斩。”
“既然知道当斩,那还等什么?”
长安浑身一震,没有多余的话,伏地一拜,额头触着冰凉的地面,应了一声“是”。
他站起身,往门外走去。
陆铭章不轻不重地朝他瞥去一眼,略带不耐地再次开口:“自己去定个罪,然后领罚。”
长安理解了话中意思,强力压下心头激动的翻涌,背着身子,再次应诺,只是那声音听起来却是哑得厉害。
……
元初走到门下问敏儿:“大人还未归?”
“回公主的话,长安大人还没回来,婢子刚才去隔壁问过了,又让人去外面守着,若是回来会往里通传。”
元初看了看天,连最后一丝余晖也要退去,平时早就回了,今日怎么还不回来。
“去问问,水可备下了。”
这段时间他回来,若是穿着浅色素服还看不出来,可若是穿着深衣,那前胸后背的衣衫必会析出白色的盐渍。
并且因为暴晒,人也黑了不少,衣领上下的皮肤一深一浅对照明显,成了两个色度。
敏儿屈膝应下,往院外去了,刚离开没一会儿,急头白脸地跑回来,喘着大气。
“公主……长安大人回了……他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元初已捉裙往外去了。
她照往常那样去迎他,然而当她看到担架上的人时,差点一口气缓不过来,连着往后跌了几步,若不是敏儿从后扶住她,人指定站不住。
那个趴在担架上的人……两手无力地垂摆着,腰连着臀的部分血红一片,沾满血水的衣摆和裤子黏着肉,连同麻白色的担架都被血色染透。
元初跌跌撞撞跑过去,担架上的人已经晕了过去,她将他的额发撩开,即使晕死过去,他的眉头仍是紧紧锁着。
“这位夫人,莫要耽误,赶紧将这位大人抬到榻上,容老夫给他瞧伤,这伤口要尽早清理,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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