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身体就不好?”
“回大人的话,是。”
“你不曾下药致使她小产?”他再问。
陆婉儿回道:“不曾。”
府衙外围观的男女老少开始议论纷纷:“听说这戴缨是谢小官人的表妹,连着亲哩,啧啧,这是心怀怨妒,自己身子不争气,便借小产诬陷陆家大姐儿。”
有的人点头,有的人不出声,静待接下来的断案。
裴延微微抿唇,不知是否经常肃着脸的原因,刚毅的唇边有两道轻微的褶痕。
那样子叫人看了……即使他不做表情,也让人觉着他这人性子不太好,像是不耐烦似的。
陆婉儿可不敢仗着陆家人的身份对其冒犯,回过话后,借由拭泪的动作,赶紧低下头。
安静中,裴延的声音再次响起,只是这一次,他是问向跪在一旁的谢容。
谢容回道:“回府尹大人的话,内子所言句句属实,戴氏小产,谢某亦痛心疾首,所请的数位郎中,皆可作证,实为天命,非人为。”
这还不算,他又说道:“戴氏因伤心过度,以致……言行失常,她指控的下药,纯属无中生有,还望大人体察下情,莫要听信病中妄言。”
这一下,再没有任何疑问,连谢家小官人自己都这般说了,案件已然明了。
就是戴缨自己的问题,小产了,然后借此契机攀诬陆家大姑娘。
先时大家还抱着同情的态度,这会儿只觉着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
裴延在谢容的面上睃了一眼,嘴角的褶痕微微加深,他的声音不高,可只要他开口,堂内外,就只有他的声音。
“传相关人证。”
不一会儿,谢家仆役和几名郎中被带上堂来,跪在后侧。
而这几名来自谢家的仆役,还有几名郎中的供词同陆婉儿和谢容无异,皆是戴缨自身底子不好,小产一事无关他人。
裴延不再追问,转而对副案的主簿说道:“记下,被告二人及仆役三人、医者,供称原告体弱小产,后因悲恸致心疾,指控系妄言。”
接下来,他一拍惊堂木:“传谢家主母,谢戴氏,戴万如。”
观案的百姓见一身着丽服的中年妇人在衙差的带引下走到堂中,再敛衣跪下。
只不过,她不似儿媳陆婉儿那般轻泣,而是神色端严,下巴轻扬,带着自持身份的倨傲。
“谢戴氏,你乃戴缨嫡亲的姑母,戴缨小产之事,你可知情?实情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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