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家的那位小官人。”
众人一时间反应不过来,好不容易一人再次出声:“那陆家大姐儿……不是枢相之女么?”
“你看你这人,就是他的女儿才要惊动‘京师府’,还有那谢家,也是官户人家,否则闹不出这样大的动静。”
刚说完,一人嗤笑道:“哎呀,哎呀……那可完了,还审什么?不必审了,直接叫衙役把那不知天高地厚的状告者拖出来,先打上几十杀威棒,这案子不就结了?状告枢相之女?这不是嫌自己命长么,活腻味了。”
众人一听,纷纷露出会意又略带嘲讽的笑容,不知是哪个倒霉蛋做了这状告之人,自不量力,嫌自己死得不够快,居然敢状告陆家大姐儿。
笑声未止,那人又道:“可别笑,这状告之人不是别人,正是枢相本人哩!”
“谁?!”众人齐声惊问。
“陆大人,陆相公他本人。”
这一下,众人又没声儿了,街道上人群开始渐渐往一个地方涌。
刚才闲话的一波人纷纷说道:“走,去看看。”
“快走快走!去晚了怕是挤不进去了!”
大衍京师府门前挤满了人,男女老少里三层外三层,挨挨挤挤,俱踮脚探脖往府衙内张望。
更有甚者爬上了附近的墙头,只为目睹堂内情形。
巨大的“肃静”牌,黑底金字,两排衙役如泥塑木雕般持棍而立。
堂内的光线比外面暗几分,叫人心也沉静几分,地面是平整的青石板,跪在上面一定很冷,很疼。
再看,堂正中一张宽阔得令人心惊的公案,上面整齐摆放着签筒、惊堂木、朱笔,还有厚厚的卷宗。
案后,那张高大的座椅还空着。
尽管门槛外聚满了人,却诡异地安静着,只有衣料窸窣响,还有脚步杂沓声。
直到一人从后堂缓步走出,人群中有人低声道:“竟然是裴大人,裴大人亲审!”
“这案子……怕是真要捅破天了!”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。
堂上之人是个目光锐利的中年男子,他没有穿寻常官员升堂时的绯袍,而是穿着一身深紫官服,补子上是狰狞的兽纹,彰显着他非同寻常的身份与权柄。
他撩衣坐下,身姿不去刻意挺拔,然而往那里一坐,却自有丰迥气度。
此人名裴延,本职为京师府府尹,正二品,加衔为都察院御史,监察机构最高长官之一。
其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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