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发我,婢子生是娘子的人,死也要缠着娘子。”
“先前,娘子把我调到屋外,不让我进屋伺候,我就知道了,这是怕牵扯上我,是也不是?”
戴缨叹息道:“这仇是报不成了,你拿着契纸,去罢,离了我,找个安稳的地方,嫁个老实人,平平安安地过完下半生。”
归雁扶她坐下,知道自家娘子的犟脾性,且她现在身体不好,不愿违逆她的意思,引她动气,于是缓和道来。
“不若这样,这事终究还未有定论,余大人毕竟是宰相,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官,比陆相公官阶还高哩!不一定会落败,他一定比陆相公更厉害……”
“咱们再观望观望,若是最后风向不对,余相爷败了,陆相公要清算……到那时,婢子再听娘子的话离开,绝不犹豫,可好?”
戴缨哪能不明白自家丫头的忠心追随,不过转念去想,这话不无道理,余信是宰相,说到底,陆铭章的官阶较其要低一等。
两虎相争,最后谁输谁赢还不一定。
之后的时日,戴缨居于芸香阁不出,不再往前院的书房去,也不再沿着僻静的小路往一方居去。
整日抱着长鸣,要么坐在窗下,要么坐于院中。
在她盼等结果期间,一场致命的朝堂博弈正悄然铺展开。
余信积极地搜罗陆铭章暗中勾结边军,培植私党,安插嫡系的罪证。
也是这个时候的一天深夜,月黑风高,一个身形高瘦之人准备跨越大衍和罗持的边境线,被巡逻的小兵抓了个正着。
他们从这人身上搜出了一些“东西”。
之后,这个神秘的越境者,以及他身上怀揣的“东西”,都以最快的速度、最严密的方式,押送回了京都。
沿途关卡一律绿灯,无人敢拦,也无人知晓押送的是什么。
深夜时分,宫门早已下钥,陆铭章身着紫色朝袍,持枢密院紧急铜符,叩开了皇宫侧边专为军国急务开设的角门。
内侍引他至小皇帝日常起居的殿宇外。
小皇帝萧岩一脸的无精打采,眉间染着困倦。
“陛下。”陆铭章向上深深一拜,将几封信笺还有一个布袋呈上。
内侍接过,转呈于上首的小皇帝。
小皇帝没有先看书信,而是从布袋抖搂出一物,是个玉环,上面刻有文字。
玉是罗扶皇室的玄玉,玉身上刻有蟠螭,小皇帝萧岩虽然年幼,一眼就辨认出这是敌国祁郡王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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