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生踩碎又胡乱拼了回去,后背像被烙铁烫过,肩膀像被利刃贯穿.......
疼。
太他妈疼了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.......白色绷带从锁骨缠到小腹,缠得严严实实,活像一具木乃伊。
绷带下隐隐透出药膏的褐色,散发着浓烈的草药味:苦参、田七、血竭,还有几种他叫不上名字但无比熟悉的味道。
每一寸绷带下面,都是一道差点要了他命的伤。
“醒了?”
一道温和的声音从床边传来,不急不缓。
谭行费力地转过头。
动作慢得像生锈的机器,每转一度,脖子上的肌肉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。
朱麟坐在床边的凳子上,背靠着墙,双腿伸直交叠在床沿,双手抱胸,正微笑看着他。
月光从窗户洒进来,落在他脸上,映得他眉目如霜。
他没有一丝疲惫,没有半分焦急,眉宇间只浮着一种让人莫名心安的、云淡风轻的平静。
谭行怔怔地望着朱麟,喉结猛地一滚。
所有强撑的硬气、硬扛的狼狈,在这一刻忽然找到了出口.......这个人就是他的靠山。
他不用再咬牙硬撑,不用再笑着伪装。
鼻子猛的一酸。
“哥……”
他的声音像砂纸磨玻璃,沙哑得连自己都听不下去。
嗓子眼干得像塞了一团烧红的炭,他拼命张了张嘴,只挤出几声“嗬嗬”的气音,眼眶却先一步红了。
朱麟没说话。
他伸手从床头小桌上拿起一个精致小碗,碗里是温热的红糖水,还冒着微微的热气。
他一手托住谭行的后脑勺,一手把碗递到谭行嘴边,小心地喂了两口。
那只手很稳。
稳得好像他托住的不是一个重伤员的脑袋,而是一件易碎的珍宝。
红糖水顺着喉咙滑下去,像一股暖流漫过干涸的河床,滋润着每一寸被灼烧的黏膜。
谭行感觉嗓子眼终于重新打开了,像干裂的土地迎来了第一场春雨。
“慢点喝,别呛着。”
朱麟的声音很平淡,但谭行注意到,大哥的手指在微微发抖。
谭行喝了小半碗,喉咙终于能正常出声了。
“哥,那鬼玩意呢?”
声音还是沙哑,但至少能听清了。
他问这句话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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