沛,都要纯净。
但这充沛和纯净,刺痛了他。
“祂自爆了杀戮本源,境界从上位邪神跌落到了中位。”
朱麟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:
“我赢的,是一个自断根基的敌人。”
他抬起头,看向窗外的月亮。那弯残月挂在夜空中央,清冷皎洁,洒下一地银霜,像一层薄薄的雪。
“胜之不武。”
四个字。
很轻。
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,钉进谭行的心里。
谭行沉默了。
他懂。他太懂了。
赢了,但没有快感。
因为赢得不痛快。
因为对手不是全盛。
因为你准备好的全力一击,打在了一个已经伤痕累累的人身上.......那不是荣耀,那是遗憾。
这种感觉,确实不太爽。
谭行忽然想起恶怖扛着镰刀、浑身浴血、却依然在笑的模样。
如果那尊疯神在全盛状态,和大哥公平一战.......
那该多痛快。
“哥。”
谭行忽然开口:
“这次谢谢你了。”
朱麟转过头看他。
“这次要不是大哥你来.......”
谭行的嘴角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容,那笑容里有劫后余生的庆幸,有对兄长的感激,但更多的,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、不服输的倔强,
“我,大刀他们都要死了。”
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,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:
“哥,你知道吗?我看到大刀他们被恶怖打成重伤,我真的好怕。好怕他们死在我前面。”
声音在最后几个字上微微发颤。
那个在战场上刀刀致命的杀神,那个面对恶怖的镰刀都敢迎头而上的疯子.......此刻,声音在发抖。
不是因为怕死。
是因为怕战友死在自己前面。
朱麟盯着他看了两秒。
然后嘴角微微上扬,那个笑容不大,但温暖得像春天第一缕阳光:
“行了。别想这么多。知道害怕了?你是队长,这就是你肩膀上的责任。所以加油!你要变得更加强!”
他的语气忽然变得戏谑:
“不过……你先把伤养好再说吧。就你现在这德行,你的血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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