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白色的光芒从四面八方汇聚,像无数条丝线编织在一起,渐渐勾勒出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形。
月光权柄。
这是权柄的力量。
恶怖的瞳孔骤缩,血焰双眸中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愤怒.......不是对战意的亢奋,不是对鲜血的渴望,而是纯粹的、暴怒。
“月狄斯!”
恶怖仰天长啸,声音里带着一千年来从未有过的愤怒和不甘:
“你竟敢打断我的荣耀死斗!”
天际之上,月光凝聚成的人影越来越清晰。
那是一个身穿银白色长袍的男人,面容俊朗,剑眉星目,一头银发在月光中飘散,整个人像一尊从神话中走出来的神祇。
正是朱麟的月光分身。
他的神色愤怒,周身散发一种让人骨髓发寒的冷意。
“邪祟。”
朱麟的声音不大,却像惊雷一样在夜空中炸开,每一个字都带着威压,震得大地都在颤抖:
“你该死。”
话音未落,朱麟的身形从月光中脱离,化作一道银白色的流光,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俯冲而下。
恶怖怒吼一声,血色巨人的法相瞬间膨胀到极致,镰刀上血光暴涨,一刀斩向那道银白色的流光。
“铛.......!”
月光战刃与猩红镰刀碰撞的瞬间,天地失色。
银白色与暗红色的光芒在空中疯狂撕咬、吞噬、绞杀,冲击波一圈一圈炸开,将方圆数百米的地面掀了个底朝天。
恶怖被震退数百米。
而朱麟瞬间却来到了谭行身边。
他蹲下身,伸出右手,掌心覆在谭行的胸口。
月光从他掌心涌出,如温热的泉水,缓缓注入谭行的体内。
银白色的光芒沿着谭行的经脉蔓延,像无数条细小的溪流,滋润着他干涸的丹田、破碎的经脉、千疮百孔的身体。
谭行裂开一道口子的心脏,在月光的包裹下缓慢愈合。
断裂的肋骨自动复位,撕裂的肌肉重新生长。
那些被血煞之气腐蚀的伤口在月光的净化下冒出白烟,血煞之气像被烈日暴晒的积雪一样迅速消融。
生命力的流逝……止住了。
但枯竭的丹田不会那么快恢复,破碎的经脉也需要时间修复。
谭行还活着,但也只是活着。
他缓缓睁开眼。
视线还是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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