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足于封锁,决心不惜代价,拔掉赵虎这颗死死楔在山中的钉子,打开通往信阳腹地的通道。
“赵将军,虏兵这次是动了真格了!看架势,怕是不下万人!”副将指着山下正在集结、披甲执锐的清军主力,声音带着凝重。
赵虎冷哼一声,吐掉嘴里的草根:“怕个鸟!这白马寨地势险要,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!他豪格有本事,就拿人命来填!”
他转身,对着身后那些虽然面带疲惫、衣衫褴褛,但眼神依旧坚定的部下们吼道:“弟兄们!咱们身后,就是信阳!是咱们的父母妻儿!东线的孙将军、西线的李主事,都在跟鞑子拼命!咱们北线的爷们,没有孬种!今天,就让这些狗鞑子看看,什么是大别山的脊梁!什么是咱信阳男儿的血性!”
“誓与寨子共存亡!”士兵们举起手中五花八门的兵器——长枪、腰刀、少数火铳,甚至猎弓和柴刀,发出震天的怒吼。他们中有信阳新军,有整训的乡兵,更多的是依托山寨自保的本地山民,此刻同仇敌忾,士气高昂。
清军的进攻开始了。与前几次试探不同,这次豪格投入了真正的精锐。身披重甲的巴牙喇兵顶着巨大的盾牌,沿着狭窄陡峭的山道,一步步向上推进。身后是密集的弓箭手,不断向寨墙抛射箭矢,进行压制。
“弓箭手,瞄准了射!专射那些没盾牌的!”赵虎沉着指挥。寨中箭矢储备不多,必须用在刀刃上。
零星的箭矢从寨墙射出,偶尔有清军弓箭手中箭滚落山涧,但更多的箭矢还是落在了清军厚重的盾牌上,叮当作响,效果有限。
巴牙喇兵越来越近,已经能看清他们头盔下狰狞的面容。
“火铳手!预备——”赵虎猛地挥手。
仅有的几十名火铳手紧张地瞄准。
“放!”
“砰!砰!砰!”
硝烟弥漫,铅弹呼啸着射向近在咫尺的敌军。如此近的距离,即便是重甲也难以完全防御,冲在最前面的几名巴牙喇兵惨叫着倒下。但后面的清军悍不畏死,踏着同伴的尸体,加速冲锋!
“滚木!礌石!给老子砸!”赵虎声嘶力竭。
早已准备好的守军奋力将巨大的滚木和石块推下。山道狭窄,无处可避,沉重的滚木礌石带着万钧之势碾压而下,清军阵型大乱,惨嚎声不绝于耳,攻势为之一滞。
然而,清军人数占优,豪格显然也发了狠,不顾伤亡,持续投入兵力。一波被打退,稍作整顿,又是一波更强的攻击。战斗从清晨持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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