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!虏船太多了!我们快被包围了!”副将焦急地向郑森喊道。
郑森面色沉静,目光扫过江面:“传令,各船向鞋山方向靠拢,依托岛礁,结成圆阵!绝不能让他们突破湖口!”
陆上,经过近乎残酷的拉锯,孙崇德终于带着锐士营稳住了左翼阵地,将攻上来的清军又一次赶了下去。但他麾下能战之兵已折损近三成,锐士营也伤亡不小,弹药消耗巨大。
万元吉那边情况更糟,他率领的江西义军装备和训练远不及信阳新军,在清军持续猛攻下,多处外围阵地失守,被迫向核心防线收缩,兵力捉襟见肘。
夜幕降临,清军的攻势暂歇,但江面上仍有零星的炮声,那是清军在试探和骚扰。战场上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和硝烟味,伤兵的呻吟声在夜风中显得格外凄厉。
孙崇德拖着疲惫的身躯巡视阵地,看着蜷缩在工事里、许多带着伤的士兵,心情沉重。他知道,今天勉强守住了,但明天呢?多铎显然还有余力,而己方的兵力和物资都在飞速消耗。
“孙将军,”万元吉拖着受伤的胳膊走过来,脸色苍白,“如此硬拼,非长久之计啊。我军伤亡太大,恐难持久。”
孙崇德何尝不知,但他别无选择。东线若溃,信阳门户大开,届时西线、北线所有努力都将付诸东流。
“万大人,守不住,也得守!”孙崇德声音沙哑,眼神却如磐石般坚定,“大都督将东线托付于我,便是将信阳的生死托付于此!哪怕战至最后一兵一卒,也绝不能让虏骑越过湖口!”
他望向北方信阳的方向,心中默念:“都督,崇德……尽力而为!”
东线的血战,每一刻都在消耗着信宁政权的元气。孙崇德和他的将士们,正用自己的血肉之躯,筑起一道摇摇欲坠,却依旧死死扼守着长江水道、护卫着信阳侧翼的堤坝。这堤坝能否在惊涛骇浪中坚持到最后,无人可知。
第三百零六章北山铁壁
就在东线血战、西线惊雷的同时,信阳北面的崇山峻岭之中,另一场同样关乎生死存亡的较量,在更为险恶的环境下悄然进行。
大别山北麓,白马寨。
此地山势险峻,群峰如剑,仅有几条蜿蜒小径可供通行,乃是赵虎所部南撤后固守的核心据点之一。此刻,寨墙之上,赵虎按刀而立,黝黑的脸庞被山风刻划得更加粗砺,唯有一双眼睛,依旧锐利如鹰,死死盯着山下如同蚁群般涌动而来的清军旗号。
豪格得到了来自多铎方向的严令和增援,不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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