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对,这是商业布局,不是纵火泄愤。”
陆诚看着屏幕,没说话。
赵宗华的调查也有了结果。
孙志国的社会关系梳理出来后,一个名字引起了注意:赵国胜,三十五岁,退伍军人,曾在武警消防部队服役三年,退伍后做过几年消防器材推销员。现在是孙志国厂里的“安全主管”。
“安全主管?”陆诚挑了一下眉。
“名义上负责厂里的消防安全和生产安全。”赵宗华说,“但我查了他的工资流水,每个月固定到账六千块,是正常的工资。除此之外——”
他把一份银行对账单递过来。
“四次火灾前的一个月内,赵国胜的账户分别收到过四笔转账。每笔金额不同,最少的八千,最多的两万五,转入方不是孙志国本人的账户——是一家叫‘金源商贸’的公司。”
“金源商贸?”
“孙志国前妻名下的空壳公司。营业执照两年前办的,没有任何实际业务,注册地是一个不存在的门面。”
陆诚点了点头。
“钱从金源商贸走,不经过孙志国本人的账户,就算被查到,也查不到孙志国头上。但他忘了,空壳公司的注册信息在工商系统里是公开的。前妻名下——离婚是真离还是假离?”
“假离。”赵宗华说,“我查了,两人去年复婚了。离婚期间,孩子一直跟着孙志国住,前妻也住在同一个小区的另一栋楼里。标准的假离婚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陆诚说,“假离婚办空壳公司,通过空壳公司给赵国胜付钱,赵国胜利用消防专业背景和厂区安全主管的便利,实施纵火。每次纵火后,赵国胜还负责‘第一时间发现火情并报警’——这既确保了火势在可控范围内,又让他在火灾调查中以‘积极施救者’的身份出现,洗脱嫌疑。”
小鲁在旁边补充:“陆队,我们查了园区物业的进出记录。四次火灾发生前的夜里,赵国胜都有进出厂区的记录——他的理由是‘夜间安全巡查’。但物业记录显示,他每次进入的时间是晚上十一点左右,离开的时间是凌晨一点到两点之间,而火灾报警时间都在凌晨两点到三点之间。”
“时间差。”邢志远之前留下的笔记里有过类似的分析方法——虽然他人已经走了,但那套“看时间线”的习惯显然已经被青禾分局的年轻人学了去。
“他进去放好助燃剂和引燃装置,撤离后一到两小时,装置自动引燃。他离开的时候,火还没起来。等到凌晨两三点起火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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