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水,浑身下意识打了个摆子,紧闭的双眼重新睁开。
在看清眼前之人是谁後,他脸上先是露出一抹意外,乾裂的嘴又勾起一抹弧度:「稀客啊!没想到你会亲自来看我。」这话说的,好像大牢是他家一样……刘树义双眼深沉的看着他,开门见山道:「太平会要灭口你们,妙音儿已经中招,若非你被关在这里审间,现在你已经是一具屍体了。」
关封愣了一下,但很快,便大笑起来。
「我听说你们大牢所有人都换了一个遍,怎麽还能让我们势力钻了空子?看来大唐朝廷真是烂到骨子里了……」刘树义没被关封的话激怒,他平静道:「我不能不承认,太平会筹谋数十乃至数百年的积累,确实比我们想像中还要厉害……不过你就不想说些什麽吗?你们为太平会抛头颅洒热血,结果你们一被抓,太平会就迫不及待灭口你们,你就不觉得愤怒?不觉得白付了一腔真心?」关封满脸是血,甚至门牙都掉了几颗,但他笑得仍是肆无忌惮,猖狂又骄傲:「刘树义,若你觉得这些话能离间我与太平会,那你当真是小看了我!死又何妨?纵观历朝历代,哪次改朝换代,成就大业,会不死人?既然其他人都能死,我又为何不能死?实话告诉你吧,在加入太平会的那一天,我就有了为组织大业牺牲的觉悟!」
刘树义看着他:「哪怕是被你们势力所杀人灭口,也愿意?」
「若我坚持不住拷问,出卖了组织,那将害死更多的兄弟,更会让我们所有人为之拚命的伟大目标而失败……若能以我一人之死,换兄弟们的性命,换太平会目标的实现,死又何哉?」
关封的语气很平静,好似这句话,就和谈论今天的天气一样普通。
可越是如此,越能证明他的信念有多坚定,这不是在给自己鼓气,而是他的追求,他的信仰,他的思想,都是如此。关封这般,妙音儿也这般,那法雅估计也会如此……刘树义眉头不由蹙起,太平会究竟是如何给他们洗脑的,让他们这般聪明的人,如此不计利益与生死?而且关封和妙音儿,从始至终说的都是太平会的远大目标,从未提起太平会的首领……这是否代表,凝聚他们的人,是某个追求,而非某个人的个人魅力?也就是说,太平会的首领,未必受他们如何尊重与爱戴?
刘树义看着关封:「你会这样想,太平会的首领未必会这样想,他只会觉得你真是一个好用的棋子。」关封嗬笑道:「你不必离间我们,我比你更了解他……而且即便他不这样想又如何?我是按我心意行事,非是按他之令做这些,他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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