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英感受着刘树义衣袖上松木清香的香味袭来,没有躲闪,任由刘树义为自己擦拭汗水。
刘树义道:「怎麽样?能救活她吗?」
杜英摇头:「不确定……她所中之毒,我没有见过,我只能用最笨的法子,暂时阻止毒素扩散,同时用各种解毒药尝试……但能否救活,我无法保证。」「不过我师傅快到长安了,若她能再坚持两日,坚持到恩师到来,或许还能有活的机会。」刘树义点了点头:「尽力便可,其他的,看天意吧,别给自己太大压力。」
杜英看向他:「放心,我这些年经常见生离死别,早已习惯……反倒是你,别给自己太大压力,阿耶与兄长皆说你重查父亲之案危险重重,你定要小心,什麽都没有安全重要。」
刘树义笑了笑:「安全第一永远是我的原则……不用担心我,我已做足了准备。」
杜英明白刘树义的性子,既然选择调查,那就不可能因为外界的危险轻言放弃,她没有再说什麽让刘树义小心的话,只是道:「若需要我,一天十二个时辰任何时候都可以叫我,我随时等待着你的召唤。」
这话对刘树义来说,比世上任何情话都要动人。
他重重点头:「我明白。」
杜英见狱卒已经将妙音儿擡了出去,不再耽搁:「妙音儿还需要再做处理,耽搁不得,我走了.……」说完,她便快步离去,一如既往的乾净利落,不拖泥带水。
见杜英身影消失於视线中,刘树义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
视线收回时,目光已然冷峻起来。
他看向牢头,道:「说吧,妙音儿为何会变成这样?」
牢头感受着刘树义变冷的语气,内心顿时一颤,他连忙道:「一个时辰前大牢派饭,那时下官从所有牢房前走过,检查了每一个牢房的犯人情况……那时妙音儿还没有任何事,结果不久之前,狱卒再次例行巡逻,就发现妙音儿躺在地上口吐白法……」「刘侍郎明监,下官真的不知道她为何会这样,下官已经很小心了……」
刘树义沉思道:「饭前还正常,吃过饭一个时辰就毒发了……是饭食有问题?」
牢头道:「经过赵成易之事後,我们一直都很小心,给犯人做饭送饭的人,一直都是同一批人,没有换过人……」「没有换过人,不代表他们就没问题。」
刘树义想起妙音儿的话,太平会不是不想灭口,而是她之前还有用,太平会专门留着她,所以现在她的存在可能威胁到太平会,太平会才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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