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十分正常,周家也没有遇到什麽奇怪之事。」
刘树义摸了摸下巴,沉吟片刻,道:「礼部呢?怎麽说?」
赵锋道:「下官去礼部,找了下官相熟的官员,询问後,他便说周礼那段时间在礼部,确实没什麽特别的任务,礼部一般忙碌的时候,要麽是外邦使臣来唐,要麽是科举开始,要麽是年末或者特殊需要祭祀之时,其他时候,礼部一般相对清闲。」
「而下官询问的那段时间,正是礼部相对清闲,没有任务的时间段,不仅是周礼,其他人都没什麽特别的任务需要做。」刘树义想了想:「那他觉得,周礼那段时间,可有什麽异常?」
「也没有。」赵锋摇头:「他说周礼性格不算好,在礼部多数人与他都只是面子上过得去,那段时间周礼与其他人的交流,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,每天说的话,做的事,也无异样。」
没有异常,也没有做特殊的事……那太平会费尽心机的除掉他,是为了什麽?
「他在礼部所做的事,有没有整理一份?」他问道。
「下官猜到刘侍郎可能需要,就托人整理了一份。」
说着,赵锋从怀中取出了几张纸。
他将纸张递给刘树义,道:「时间有限,下官只简单整理了他的日常公务,不是太细致,若刘侍郎需要更细致的内容,下官再托人去处理。」「这些就够了……
刘树义看着纸张上清晰的内容,不由称赞道:「你做的很好,哪怕没有我的吩咐,都能通过自己分析,自主寻找对案情有帮助的线索了……这几个月,你的成长当真是肉眼可见。」
被刘树义夸赞,赵锋心里有着说不出的高兴,他说道:「刘侍郎每个案子都带着下官,下官经历了这麽多案子,经历了这麽多事,若是还没有长进,那就太对不起刘侍郎的培养与看重了。」
刘树义哈哈一笑:「你拍马屁的功夫也长进了。」
赵锋顿时脸一红。
他的脸皮还是不够厚。
刘树义打趣了赵锋一下,便认真看向纸张。
不能不说,比起案子成堆,天天忙得脚不沾地的刑部,礼部的事情确实相对少一些。
没多久,刘树义就看完了周礼的日常公务。
他放下纸张,面露沉思,片刻後,才说道:「礼部与刑部不同,刑部虽然日常公务就那些,可我们每天遇到的案子都不同,所以我们每天所具体做的事,都可以说是不同的,但礼部除却你之前所说的那些忙碌之事外,其余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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