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树义来到杜如晦办公房前,就见杜如晦的房门打开着,穿着紫色官袍的杜如晦正坐在书案後,身体後仰,眼眸闭着,手指轻轻揉着太阳穴,脸上神色有着掩饰不住的疲惫。
他微微蹙了下眉,杜如晦这般疲惫,不知是今晨的朝会不顺利,还是杜如晦的身体已经严重到哪怕休息一夜,也无法缓解分毫的程度。
「杜公。」他来到门前,轻轻唤了一声。
杜如晦闭着的双眼睁开,看着门外的刘树义,他温和一笑:「来到衙门後,听说你也来了,正巧有些事该让你知道,就让人把你叫来了,没打扰你处理公务吧?」
刘树义摇着头:「下官也是刚到刑部不久,尚未来得及处理公务。」
一边说着,他一边进入了办公房内。
杜如晦指着书案前的矮凳,道:「坐吧,咱们慢慢说。」
刘树义点头,坐在了杜如晦对面,然後便安静等待杜如晦的下文。
杜如晦没让刘树义多等,他说道:「今日朝会上,有两件重要的事与你有关,一个便是你父亲刘文静案……
刘树义目光一闪,身体微微前倾,就听杜如晦道:「按照计划,杜构将刘文静案卷宗的问题,於朝堂之上公开了出来……」
「杜构是大理寺丞,正常来说,是没资格参加朝会的,所以我让他找了大理寺正,由大理寺正出面,说杜构在调查窦谦一案时,有了一些重要发现,因窦谦案备受陛下关注,陛下便下令让杜构进入大殿说明情况,然後杜构就将他是如何发现刘文静案卷宗,以及在卷宗里发现的问题,详细说了出来。」「整个过程,杜构都没有提你半个字,皆言是他碰巧发现的……不过陛下也罢,裴寂也罢,长孙无忌等人也罢,应该不会相信杜构的话。」
「但不要紧,明面上你与此事无关,那就谁也不能拿此事挑你的刺。」
刘树义点了点头,这些他早就有所预料,道:「结果如何?」
「杜构提出卷宗里的问题後,文武百官皆是譁然,因刘文静案较为特殊,真正亲历者只有极少数人,多数人只是知道刘文静因谋逆被杀,并不知晓具体的调查过程,所以此刻听说刘文静案只有口供,而无具体实证後,皆十分意外,甚至有武将当场怀疑刘文静是否是被冤枉的。」
这是正常人乍听意外之事的正常反应,刘树义并不关心这些人的反应,他在意的是裴寂与李世民的反应他说道:「裴寂怎麽说?陛下又怎麽说?」
杜如晦看着他:「裴寂自然十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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