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怒,他说没有物证,是因为刘文静的妾室及时大义灭亲,在刘文静谋逆念头刚起时,就将刘文静的谋逆之心公之於众。」
「不是刘文静没做谋逆之事,而是刘文静还没来得及去做……否则一旦被刘文静真的动起手来,以当时大唐内外交困的情况,恐怕会直接伤及国本。」
「谋逆不同於其他罪行,若真等刘文静谋逆再抓人,後果谁能承受?」
「所以,裴寂说他没有物证,不仅不代表他冤枉了人,反而是他的荣耀,是他为大唐避免了乱臣贼子谋逆的证明!」
「他还说他虽没有物证,但有刘文静最亲近的枕边人的证词,有前後两个被刘文静亲自寻找,意图通过他们诅咒太上皇、盗取大唐龙气的僧人与巫人的证词,且所有人的证词皆能互相验证,这足以证明刘文静的谋逆乃是事实……故此杜构此刻重提刘文静案的卷宗,分明是无理取闹,意图不轨!」
刘树义听着杜如晦的讲述,大脑自动浮现相应的画面。
一想到裴寂在朝堂之上,颠倒是非,还振振有词,正义凛然的样子,便不由冷笑道:「他还真是会狡辩!连没有物证这个最明显的问题,都被他说成是他荣耀的代表……」
杜如晦面色如常,很明显见多了这种场面。
他说道:「脸皮薄的人,也坐不到这个位置,涉及自身利益的情况下,颠倒黑白只是很常见的手段罢了。」
刘树义点了点头,道:「同僚们怎麽看待裴寂的解释?」
杜如晦端起水杯,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,抿了口热水润了润喉,继续道:「虽然你与我很清楚裴寂是在狡辩,但其他人不知晓内情,再加上谋逆之罪确实不同於其他的罪行,就如你之前调查的长乐王案,连陛下都只是因为收到了举报信,就派了宇文士及远赴凉州调查抓捕身为皇亲国戚的长乐王……不是陛下猜忌心重,而是若真的等乱臣贼子谋逆後再抓人,一切就真的迟了。」
「所以面对谋逆之事,往往都是先抓人,再调查,但凡调查里有任何能证明此人的确要谋逆作乱的证据,帝王都会毫不留情的对其进行处理……」
「在这一点上,裴寂的话其实也没说错,故而一些官员,确实被他说动了,但仍有一部分的官员对他的话保持怀疑。」
裴寂的反驳在刘树义的预料之中,官员的反应也没有出乎他的意料,他说道:「如此看来,裴寂的反驳与杜寺丞提出的问题,在百官心里,分歧很大……既然分歧大,那就短时间内难以分出个高低,所以真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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