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谦要阻止刘侍郎重查刘文静案?他为何要阻止刘侍郎?」「别急,且听我慢慢说来……」
刘树义不紧不慢道:「我在翻阅刘文静案的卷宗後,发现卷宗的记载存在很大的问题,整个卷宗里,都只有人证,而没有物证……按照大唐的律例,在空有人证而无物证,且犯人始终不承认犯罪事实的情况下,是不能结案的。」
「也就是说,当年的刘文静案,在法理规范上,就存在问题,按律需要重查……」
崔麟点了点头:「原来是这样,若是按照规范需要重查,那对刘侍郎的影响应不至於太大……」身为清河崔氏的族人,他很清楚不同的重查原因,对刘树义而言,代表着什麽。
刘树义道:「不过,我要重查刘文静案,除了这个原因外,更大的理由,是我基本上确定,我阿耶当年的所谓谋逆,是被人冤枉与算计的,而冤枉他的势大……」
他目光扫过三人,沉声道:「不出意外,应是太平会!」
「什麽!?」
「太平会!?」
听到太平会三个字,这次不止崔麟神色有了变化,赵锋与陆阳元更是直接惊呼出声。
「怎麽会是太平会?」赵锋无比惊愕。
陆阳元也忍不住道:「刘侍郎,你确定是太平会?这太平会那麽早就存在了?甚至和你父亲都交过手?崔麟虽没有开口,可那双眼睛早已紧紧盯着刘树义。
刘树义知道自己的话有多惊人,他专门给三人消化的时间,才开口道:「窦谦被杀一案中的凶手,乃是一个名叫法雅的游方僧人,这个法雅的真实身份,是太平会的成员。」
「而在我父亲当年谋逆案里,一个重要的人证,也是一个游方僧人,且这个僧人法名为雅法。」法雅……雅法……
崔麟看着他:「同一人?」
刘树义道:「大概率是同一人,但还没有最终确定……所以接下来,我需要让赵主事带一个画师去一趟大牢,按照法雅的样貌绘制一张画像,之後送到我的府里,交给我府里的管家常伯辨认。」他向赵锋道:「常伯当年见过那个名叫雅法的僧人,对其记忆十分深刻,只要他看到画像,就能知晓此人是不是法雅,如果此人真的是法雅,那就能确定,我阿耶当年一案,绝对与太平会脱不开关系。」赵锋一听有如此重任落在自己身上,连忙道:「下官会找刑部最好的画师去绘画。」
刘树义微微颔首,他重新看向三人,继续道:「而除此之外,我阿耶当年出事之前,还做过一件事……接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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