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绽。」
「可凶手杀害窦谦,却是在第二日早晨……那时长安县衙早已开始调查窦谦的失踪之事,若他们找到了线索,随时都可能发现窦谦藏身之地,凶手选择第二日清晨动手,也许就会在动手之前,使得窦谦被衙门找到,而来不及灭口……」
刘树义点头:「没错!以正常逻辑来看,若凶手知晓窦谦的行踪,当晚动手是最佳的机会,可凶手却是在第二日清晨,冒着很大的危险动手……」
「当时我便猜测,凶手其实并不知晓窦谦的行踪……而凶手最後能够动手,是因为窦谦藏匿之後,又偷偷离开过,这才给了凶手发现他的机会……」
「事实证,………」
他看向法雅:「我的推断没有错,窦谦果真离开了密室,来到了这里……」
「而这也能证明,你,或者你们势力,是不知道窦谦的藏身之地的……可那里明明是窦谦用来给你们组织源源不断提供钱财的地方,你们怎麽会不知道这样一个独属於窦谦的隐秘之地呢?」
杜构目光一闪:「窦谦在故意隐瞒?」
刘树义颔首:「只有这一种可能……」
「而这也说明,窦谦虽然加入了他们势力,虽然按照组织给他的任务,源源不断为组织提供钱财……可窦谦,仍旧对组织有所保留。」
「也许是他怕组织知道了他的钱财来源後,会卸磨杀驴,把他给踢走,独自掌握这个钱财来源……因而手握钱财来源,他就能够一直被组织所重视……」
「也许是他对这个组织,打心底里,仍有担忧,他怕自己的选择出错,或者他还有其他心思,因而独自掌握着这个钱财来源,万一以後出现什麽问题,他也能藏匿起来,并且依靠这个钱财来源东山再起……」王矽双眼一亮,道:「所以,法雅不是不想直接在其他地方杀害窦谦,而是想要知道窦谦究竞藏在了哪里,想要知道窦谦一直为他们势力源源不断提供钱财的地方在哪……这才放走了窦谦,然後暗中跟踪,直到去了西市,确定了窦谦的藏身之处,这才最终动手?」
陆阳元一脸恍然:「原来是这样………」
刘树义笑了笑:「不过法雅还是担心发生意外,担心跟丢窦谦,所以他在这里,提前给窦谦下了绞命索之毒……这算是一个保险,可以确保任何意外发生的情况下,都能让窦谦在几个时辰之後中毒身亡。」陆阳元连连点头:「他还真是够谨慎的!」
「可是……」
杜构这时却皱起了眉头,道:「窦谦既然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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