袱!」
法雅听到这话,整个人如遭雷劈,他猛的擡起头,瞳孔剧烈颤动:「你……你……」
刘树义淡淡道:「我什麽?我为何会知道这件事?」
法雅下意识点头。
刘树义嘴角勾起:「我不知道啊。」
「什麽?」法雅一愣。
王矽等人也是一怔。
刘树义刚刚明明说的斩钉截铁,把法雅说得连微胖的身躯都要缩成一个瘦子了,结果刘树义却说,他不知道……
刘树义平静道:「我确实不知道,但现在,我知道了。」
法雅懵了一下,继而明白了什麽,双眼顿时瞪大:「你……你……你在算计我!?」
刘树义笑了:「你算计了我那麽多,我略微算计你一下,不过分吧?」
「你……」
法雅张着嘴,想反驳,想怒斥刘树义,可却发现,自己别说没有怒斥刘树义的立场,自己的处境,也没有资格怒斥刘树义卑鄙。
胜者王,败者寇!
在刘树义拿出所有的证据的那一刻,自己就已经没有了与刘树义对弈的资格。
看着法雅如丧考她的样子,再回想刘树义刚刚的话,王矽恍然大悟:「原来是这样……刘侍郎你其实不知道法雅是否拿走了窦谦的包袱?」
刘树义微微颔首:「我们目前所掌握的所有信息,与窦谦的包袱都没有任何关系,可是窦谦的包袱,又确实消失不见…………」
「所以,这只能有两种可能……要麽,窦谦的包袱,被他给藏了起来;要麽,落到了法雅手中。」「无论原因是什麽,窦谦的包袱会消失,都代表那个包袱里,肯定有十分重要的东西……故此,我必须要找到那个包袱。」
「可直接问法雅包袱的下落,法雅肯定不会说,故此我便不断打击法雅,攻破他的心防,让他失去冷静,然後在这个关头,以平静的口吻说出包袱没有被他得到的话……」
「如果我的话错了,法雅对我的仇恨达到极点,不甘心就这样输给我,定然会想抓住机会反驳我,以此弥补他心理的创伤,可如果我的话说对了,那法雅自然会更受打击……」
刘树义看向法雅,在法雅惊恐欲绝的视线中,轻轻一笑:「如果你十分冷静,就如我们初见时一样,那你定能察觉到我对你的算计,从而如之前一样,不会给我任何明确的反应……」
「但可惜,你的冷静已经荡然无存,所以在听到我这触及你内心最深的秘密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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