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田中健司刚来的时候,因为写错病历被水谷助教授骂得狗血淋头。
比如市川明夫第一次上手术,紧张得连拉钩都拿不稳。
笑着笑着,两个同病相怜的研修医又红了眼眶。
快十点钟的时候。
再怎麽不舍,也终究是要散场的。
田中健司抢着要付钱结帐。
平时在医局里总是抠抠搜搜的他,今天却格外大方,从旧钱包里抽出了几张万元大钞。
但是被桐生和介给抢先了一步。
他把水谷光真搬了出来,说是医局里给了一笔经费。
这当然是假的。
只不过,桐生和介也不可能真让要走的人出钱。
一行人走出店门。
这时的前桥市街道,已经没什麽人了。
田中健司向後退了半步,对着在场的几人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「这段时间,承蒙关照了。」
接着,转身走向了相反的方向。
他的背影在路灯下显得有些孤单,但也带着几分如释重负的轻松。
市川明夫还在旁边抹着眼泪。
泷川拓平叹了口气,拖着他去坐计程车了。
尽管很心疼钱,但是都这麽晚了,也没有市内巴士可以坐了。
只剩下桐生和介和今川织两人。
「走吧。」
她看着前方的红绿灯,裹紧了身上的风衣。
「每年都是这样,习惯就好了。」
这句话,似乎是在对桐生和介说,又似乎是在对自己说。
绿灯亮起。
两人一前一後穿过斑马线,各自融入了前桥市的夜色之中。
三月的最後一天,就这样结束了。
1995年4月1日。
对於日本所有的企业和机构来说,这都是一个无法被忽视的日子。
新的财年开始了。
旧篇章被翻过,不管上面写满了遗憾还是荣光。
清晨的前桥市。
群马大学附属医院,第一外科的医局里。
市川明夫今天来得特别早。
他已经把那件穿了一年的白大褂洗得乾乾净净。
毕竟,从今天开始,他,市川明夫,就不再是医局里地位最低、任人使唤的一年目研修医了。他是受人尊敬的前辈了!
「早上好。」
桐生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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